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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回薛家渡調查沒問題，可現在那裡有個薛保衛，如果他提前打過招呼或者跟個門神一樣守在村口，刑嚴和晏紫還真沒辦法避開他的耳目潛入村子裡。
“所以調虎離山還是聲東擊西？”
刑嚴的車子已經駛出了平橋鎮，再次拐向薛家渡的方向。
“調虎離山沒有餌，聲東擊西時間太緊，當他發現不對就會立刻調轉槍口，待得他更加謹慎了些我們就不好辦了！”
“看樣子你有更好的主意？”
小栓子在車後座聽得一頭霧水，明明之前兩人的對話他還能聽得懂，怎麼這會兒就跟打啞謎似的。小栓子後來才明白，有時候頻率相近的兩個人會有心照不宣的默契，不需要說的太明白，隻要一個眼神就懂！
晏紫搖了搖頭，刑嚴很聰明的，隻不過在紀律部隊待久了，他的行事作風難免被一些條條框框所限製。
“刑大隊，咱們現在可不是公安乾警，隻不過是小栓子的哥哥姐姐，鎮子上出了大事，唯一的一家供銷旅社怕攤上事兒不讓住，咱們跟唐書記打過招呼回去借宿怎麼了？月黑風高的睡不著覺，在村裡溜達溜達，無意中聽見些什麼很合理吧？”
刑嚴的眼睛漸漸睜大了。
“你的意思是去偷聽牆角？”
晏紫有點嫌棄的瞥了刑嚴一眼。
“說什麼偷聽，咱們這叫調查！而且大晚上的關上了門，誰家心裡有點不可告人的秘密才會忍不住禿嚕嘴不是？”
……
夜裡九點，刑嚴有些無奈的站在老農家的院子裡對圍牆上的晏紫伸出雙手。
圍牆修的不算高，但是以晏紫的身手來說，落地和爬牆難免弄出動靜，所以刑嚴就成了一個人肉梯子。先把晏紫送上去，然後他跳下去，再從下頭接住晏紫。
本來刑嚴是不打算讓晏紫來的，就讓她和小栓子在屋裡等著自己，可晏紫愣是不乾。
“萬一裡頭人不說話你咋辦？”
“……”
“萬一他們說些沒頭沒尾的，你靠猜？”
“……”
“一文一武才能辦事不累你懂不懂？”
刑嚴妥協了，跟小栓子又好好交代了幾遍關好門窗，兩人才趁著夜色摸出了門。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都在幫他們，今晚一點月色都沒有，走在村子裡的路人到處都是黑漆漆的。也多虧了刑嚴的夜視能力是在部隊裡頭訓練過的，不然兩人的行動恐怕也沒那麼順利。
不遠處居然有兩個男人提著油燈在巡邏，刑嚴一把拽住晏紫躲進了一家人的院牆後頭。
“你說是不是薛保衛臨時安排的？因為實在拒絕不了我們的要求，又怕我們發現點什麼，所以才安排人值夜？”
晏紫壓低了聲音，兩人幾乎是使用氣音在交流。
“看著不像臨時的，如果是今天薛保衛才交代，他們肯定會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但是你看那兩個人懶散的樣子。應該就是薛家渡有長期的習慣，但是又沒發生過什麼事，所以就走個過場！”
兩盞油燈的光越靠越近，刑嚴用胳膊擋著晏紫，兩人又往陰影裡靠了一點。
“每天都巡邏，這有啥巡頭！”
“你可閉嘴吧，白天嫂子跳河的事兒大隊長把李四兩人罰的多慘你沒看見？現在都還在祠堂裡頭跪著呢！”
“那是大隊長自個兒的家事，連帶著還怪我們，我說唐書記和大隊長也小心過頭了，這麼些年都是這樣過來的，有誰會來找麻煩！”
兩人的聲音漸漸遠去，又等了幾分鐘，刑嚴才拉著晏紫往老農家的院子摸過去。
刑嚴很紳士，但是他接住晏紫的動作恕晏紫不敢苟同。
因為他怕碰到不該碰的地方，是像抱小孩兒那樣的接咯吱窩！
“真是難為你那麼黑還能看的那麼準……”
晏紫的低語被刑嚴聽見了，他正警惕著聽屋裡的動靜所以下意識回道：“不為難，你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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