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樣的把柄。
巴圖·可沁在他說到“公平”兩個字的時候哼了一聲，但也沒有反駁。
黑石部的莫甘又來了一次互市，上次換了夠吃兩個月的鹽，這次換的量夠黑石部全族吃到明年開春。
換完東西之後他還多留了一天，在朔方城的集市上逛了逛，大概是想看看三族的日子過得怎麼樣。
朔方城的領地特產也在正常生長，赤棠靈果、青紋韌靈藤、寒血菌菇都有專人精細照料，沒什麼問題。
陳未聽完，端起桌上馬奶酒，咕咚咕咚喝了兩大口。
“你們兩族在這朔方城生活得還習慣吧！”
巴圖·可沁先開了口，他把手裡啃了一半的羊排放下，油乎乎的手指在身上蹭了蹭。
“稟指揮，族人們的日子比之前好過很多。有穩固的房子住，不像以前住帳篷四麵漏風。”
“有充足的糧食儲備，這個冬天不愁餓死人。”
“有寒潭水和寒岩鹽定時供應，族人們的實力也都提升了不少。”
特木兒等他坐下，接了一句：“烏珠穆沁部也是一樣！”
陳未笑了一聲，看了兩人一眼：“那就好！之前我還擔心你們兩族憋不住乾一架。”
“看來是我多慮了，這不也挺好的。”
兩個人跟著笑了一聲，特木兒趁機問：“指揮這次來是？”
陳未端起酒碗喝了一口：“這不剛打下了平州，回來遷徙一些青陽塢的百姓到關內。”
“順便過來看看，補充一些商品。”
剛端起酒杯的兩個老狐狸動作同時停住了，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底壓不住的震驚。
他們兩個可不知道青陽塢南下了，雖然有所猜測青陽軍肯定不會甘心窩在草原上，但沒想到這麼快。
意味著他們麵前的這個年輕人現在手裡，握著的不僅是一片草原和一座塢堡，還有一整個州。
兩人同時起身：“恭喜指揮，賀喜指揮！青陽軍兵鋒所指無人能擋！”
“好了，少拍馬屁！”陳未擺了擺手，把羊骨頭丟進銅盤裡。
“把寒岩鹽和寒潭水給我準備一些，我走的時候一起帶走。”
“是！”
飯食過後，陳未在朔方城休息了一晚。
夜晚，荒原狼的嚎叫聲時不時從遠處傳來，蘇尼特執法衛回了一聲短促的呼哨，一切歸於沉寂。
第二天清晨，特木兒從朔方城的庫房裡調了十幾車寒岩鹽和幾車密封的寒潭水桶。
裝上了卸完商品的空馬車，還有一些火血草和愈損花也一同裝上車。
陳未率隊離開朔方城時，特木兒和巴圖·可沁站在城門口揮手送別。
出城後的陳未忽然側身對旁邊的吳三郎低聲問了一句：“昨天讓你去看的地方，有沒有異常情況。”
“稟指揮，一切正常！”
“那道看不見的屏障還在那裡，屏障的另一側還是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那就好！”
陳未回正身體，望向前方枯黃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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