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擱在一旁,她話鋒一轉,又提起祝懷真:
“對了,祝懷真如今在何處?說起來,那姑娘的機關術當真是難得一見,朕倒是對她頗為欣賞。”
墨方長老麵上的為難之色更濃了。
祝懷真?那可不就是老祖元繁熾本人麼!這叫他如何能答?
他隻能硬著頭皮,再次祭出那萬能的托詞,拱了拱手道:
“陛下厚愛,老朽代閣中弟子謝過。但她的去向,老朽也不清楚…”
又是不知道。
連著兩個問題,都隻換來“不知”二字,當真是一問三不知。
武灼衣心裡縱有不滿,也不好發作。
她擺了擺手:
“罷了,你先退下吧。”
墨方長老躬身行禮,緩緩退出了大殿。
殿內隻剩下女帝一人,她向後靠在龍椅上,長長地舒了口氣,隻覺得肩頭沉甸甸的。
這一刻,她對曾經老將軍說的那句“皇位不好坐”有了更深的理解。
可不是嗎?
縱然她是九五之尊,掌著大炎的生殺予奪,可麵對這些聖人,照樣得處處受製。
她望著殿頂的梁柱,心想若是自己也能突破到聖境就好了…
那樣一來,大炎便有兩位聖人坐鎮,屆時麵對那些修行者門派,也不必再這般小心翼翼,處處顧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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