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垃圾的簍子裡。
謝安念舀起黃銅盆裡的清水,洗乾淨傷口。
看了看桌上的烈酒,她咬牙,心一橫,將酒倒在了傷口處。
頓時,鑽心的劇痛從手臂處傳來,謝安念疼的臉皺成了一團,但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必需消毒乾淨。
不然這古代沒有狂犬疫苗,要是她倒黴剛好碰到了隻有狂犬病的狼怎麼辦?
一大瓶酒倒儘,謝安念才放下了酒壺。
棕褐色的粉末倒在傷口處,謝安念用繃帶將傷口纏上。
做完這些,謝安念像是脫了力,整個人虛弱地靠在椅子上。
她望著房梁,長舒了一口氣。
呼,又是活著的一天。
“小姐,你什麼時候會的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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