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話，隻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發。
從發頂慢慢滑下來，滑到發尾，輕輕撚著。
然後他的手順著頭發往上，摸到她的臉頰。
指腹摩挲著她的皮膚，一下一下，像是在描摹什麼。
接著是脖頸。
他的手停在她的頸側，感受著底下脈搏的跳動。
他低下頭，嘴唇落在她的頸邊。
吻了一下。
又吻了一下。
很輕，像蜻蜓點水。
顧涼月縮了縮脖子。
“不要……”
她的聲音有點啞，還帶著一點剛睡醒的軟糯。
“不舒服。”
容玄停住了。
他抬起頭，看著她。
“哪裡不舒服？”
顧涼月別過臉，不看他的眼睛。
“……身體還疼。”
容玄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笑聲很輕，從喉嚨裡滾出來，帶著一點滿足的意味。
他低下頭，湊到她耳邊。
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吸溫熱。
“你昨天……”
他頓了頓。
“聲音很好聽。”
顧涼月臉上一熱。
“特別是……”
他的聲音更低了些。
“我進去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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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涼月抬手就要打他——手被他握住，按在枕邊。
他撐在她上方，看著她。
眼睛黑沉沉的，像燃著火。
“今天不動你。”
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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