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瘋批太子強製愛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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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聽見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皇兄！”
一個少女從人群中走來。
她穿著鵝黃色的宮裝，發髻上簪著金步搖，走起路來環佩叮當。生得確實好看，杏眼桃腮，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看著就讓人心生好感。
當她的目光落在顧涼月身上的時候，那笑意明顯頓了一下。
然後，那頓了一下變成了更燦爛的笑。
“這就是涼月姐姐吧？”她走過來，親昵地挽住顧涼月的胳膊，“久仰大名，今日終於見到了。果然是個美人，怪不得皇兄天天把你藏在府裡，舍不得帶出來見人。”
顧涼月看著她，心想：這公主，演技不錯。
“公主過譽了。”她微微笑了笑，“民女不過是蒲柳之姿，當不得公主的誇獎。”
“哎呀，什麼公主不公主的，叫我琉璃就好。”琉璃公主笑得更甜了，“走，我帶你去認識認識姐妹們。皇兄，你先自己去逛逛，涼月姐姐借我一會兒。”
她說著，就要拉著顧涼月走。
玄夜沒鬆手。
琉璃公主愣了一下，看看他，又看看顧涼月，忽然噗嗤一聲笑了。
“皇兄，你至於嗎？我又不會吃了她。”
玄夜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淡，但琉璃公主的笑容僵了僵。
她訕訕地放開顧涼月的胳膊，往後退了一步：“好好好，不借不借。那皇兄你陪涼月姐姐逛吧，我去招呼別的客人了。”
說完，她轉身走了。
顧涼月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小心她。”
耳邊傳來玄夜低低的聲音。
顧涼月轉頭看他。
他臉上還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但眼底有一絲她從未見過的凝重。
“她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顧涼月沉默了一息。
然後她笑了。
“我知道。”
她說。
玄夜看著她，微微挑眉，像是在問：你知道？
顧涼月沒解釋。
她當然知道。
上輩子在職場混了那麼多年，什麼人沒見過？那種笑裡藏刀的、麵上親熱背後捅刀子的，她見得多了。
琉璃公主剛才那一瞬間的眼神變化，她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一個妹妹好奇哥哥女人的眼神。
那是——
算了，不想了。
反正來都來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
她這麼想著，忽然感覺手被人握緊了一點。
她低頭看去，是玄夜。
他握著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有我在。”
他說。
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怕被人聽見。
但顧涼月聽見了。
她抬起頭，看著他。
陽光下，他的臉好看得過分。眉眼還是那麼淩厲，嘴唇還是那麼薄，但那雙眼睛裡，有光。
是那種她從未見過的、柔軟的光。
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然後，她聽見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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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百花宴，正式開始。
宴會的氣氛正酣。
貴女們輪番獻藝，琴棋書畫、歌舞詩詞，各展所長。琉璃公主坐在主位上，笑盈盈地品評著，時不時與身邊的貴婦們低語幾句，姿態優雅從容，儼然是這場宴會真正的主人。
顧涼月坐在玄夜身邊，百無聊賴地看著。
說實話，這些表演水平不差。彈琴那位指法嫻熟，跳舞的那位身段柔美，還有一位當場作畫的，畫的牡丹栩栩如生。但看多了也就那樣，大同小異，無非是變著法子展示自己的才情和家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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