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癢癢的。
她沒動，但她的耳朵紅了。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後頸，慢慢地、輕輕地吻著。從後頸到肩膀，從肩膀到耳後，從耳後到臉頰——
她被他吻得暈暈乎乎的，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像一塊被太陽曬化的糖。
水在晃動。
一下，一下，又一下。
節奏很慢，慢得像春雨敲在窗欞上，一滴，一滴，又一滴。
水波從桶壁蕩出去，碰到邊緣又蕩回來。
有水溢出來了，沿著桶壁流下去，在地麵上彙成一小片淺淺的水窪。
但沒有人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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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頭，他吻住了她。
這個吻和剛才的不一樣。剛才的吻是急的、重的、帶著掠奪和占有的。這個吻是慢的、柔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繾綣和眷戀。
他吻著她的上唇，又吻著她的下唇，然後舌尖輕輕描摹著她的唇形，像是在畫一幅舍不得一次畫完的畫。
她的手從水裡抬起來，濕漉漉的，搭上他的後頸，手指插進他的發間。他的頭發也濕了，一縷一縷的，纏繞在她的指縫間，像糾纏不清的絲線。
水還在晃。
一下，一下，又一下。
那聲響混在兩個人的呼吸聲裡，混在水波的晃動聲裡，混在偶爾溢出的、軟得不像話的低吟裡，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她靠在他懷裡，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很快，快得像擂鼓。她的心跳也一樣快，兩個人的心跳隔著薄薄的皮膚傳遞著，像是在對話，又像是在比賽，看誰跳得更快、更亂、更不受控製。
。下一了咬地輕輕，間齒唇在含，垂耳的她著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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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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