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夜情深，總裁別亂來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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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點，酒店泳池。
陽光已經不那麼烈了，透過玻璃穹頂灑下來，在水麵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泳池裡隻有幾個人，稀稀落落地分布在不同的角落。
顧涼月站在更衣室的鏡子前，看著裡麵那個人。
浴巾裹得嚴嚴實實，從胸口一直蓋到大腿。但她知道底下是什麼——那件被蘇染和周令儀調包的黑色比基尼。兩根細得可憐的帶子，幾片薄得透明的布料，穿上之後她對著鏡子看了整整三分鐘，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殺了她們。
手機震了一下。陳瑤的消息：【好了嗎？等你呢～】
她深吸一口氣，把浴巾又裹緊了一點，推開門走出去。
泳池邊，陳瑤已經在水裡了。她穿著一件保守的連體泳衣，藍白條紋的，戴著一頂同色係的泳帽，正在淺水區來回遊動。看見顧涼月出來，她停下來，笑著招手：
“涼月，下來吧，這水很淺的！”
顧涼月走到池邊，腳趾碰到溫熱的瓷磚。她往下看了一眼，水很清，能看見池底藍色的馬賽克。
“我真的不會遊。”她說。
“沒事，我教你！”陳瑤遊過來，趴在池邊仰頭看她，“你就下來泡一泡，很舒服的。”
顧涼月沒動。
陳瑤歪了歪頭，忽然笑了：“你不會是怕水吧？”
“不是。”
“那就下來啊。”陳瑤伸出手，“來，我接著你。”
顧涼月看著那隻手，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裹得嚴嚴實實的浴巾，在心裡把蘇染和周令儀又罵了一遍。
然後她蹲下去，把浴巾的邊緣按緊，慢慢滑進水裡。
水溫剛好，不冷不熱。水沒過小腿、大腿、腰，一直淹到胸口。她站在池底，水剛好到肩膀下麵一點，浴巾已經濕透了，沉甸甸地裹在身上。
陳瑤看著她，忽然眨眨眼睛：“涼月，你裹著浴巾怎麼遊啊？”
“我說了不會遊。”
“那你下來乾嘛？”
“……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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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瑤笑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她遊過來，伸手去扯顧涼月身上的浴巾：“來，我幫你——”
“不用——”
但已經晚了。濕透的浴巾被水拖著，輕輕一扯就從肩膀上滑下來，漂在水麵上，像一朵黑色的雲。
陳瑤的動作頓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顧涼月身上，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來回看了三遍。
“……涼月。”
“……”
“你太有料了吧。”
顧涼月麵無表情地伸手去撈浴巾，但陳瑤已經把那團濕布搶過去，扔在池邊的躺椅上。
“別穿了別穿了，穿什麼穿，這麼好的身材藏著乾嘛？”陳瑤上下打量著她，眼睛亮得嚇人，“我的天，你這腰，這腿，還有這——”
她伸手比了比自己的胸口，又看看顧涼月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人和人的差距怎麼這麼大。”
顧涼月站在水裡，水剛好沒過胸口，但根本遮不住什麼。黑色的比基尼浸了水，更薄了，貼在皮膚上，勾勒出那些她自己平時都不太看的線條。
她想找條縫鑽進去。
但陳瑤已經拉著她的手腕往水裡帶：“來來來，我教你遊泳，就當你賠我精神損失費。”
“什麼精神損失費？”
“我被你刺激到了，你得負責。”
顧涼月：“……”
陳瑤是真的會遊泳。她在水裡像一條魚，自由泳、蛙泳、仰泳，換著花樣遊。顧涼月被她拉著，在水裡撲騰了幾下，嗆了一口水，咳了半天。
“你太緊張了，”陳瑤扶著她的腰，“放鬆，讓身體浮起來。”
她的手貼著顧涼月腰側的皮膚，很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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