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頭,吻住她。這個吻比剛才更深,更重,帶著一種得償所願的滿足,又帶著一種怎麼都要不夠的貪婪。
夕陽慢慢沉下去,房間裡的光從橘紅變成暗金,從暗金變成灰藍。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隻知道他一直沒有停。他像是要把這一個月的空白全部填滿,把那些她不在的日子、那些他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房間裡醒來的早晨,全部用她來覆蓋。
她在他身下發抖,求饒,罵他混蛋,然後又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肩窩。她的聲音啞了,眼淚流出來,被他吻掉。他說你哭什麼,她說你太過分了,他說嗯,我過分。然後他繼續過分。
天徹底黑了。臥室裡沒有開燈,隻有窗外的路燈透進來一點光。她躺在他懷裡,渾身像散了架,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他的手臂環在她腰上,下巴抵在她頭頂,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葉行州,”她有氣無力地開口。“嗯?”“你是不是要把我折騰死?”
他笑了,胸腔的震動傳到她身上。“這一個月,”他說,“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她沒有說話。
“一閉眼就是你,”他說,“你穿著那件白襯衫站在我家客廳裡的樣子,你在泳池裡從水裡上來時候的樣子,你在辦公室裡跟我說‘正常上下級’時候的樣子——”
“別說了——”
“還有你在我身下求饒的樣子,”他收緊手臂,“每一個都想。想得快瘋了。”
她把臉埋進他胸口,不讓他看她的表情。但她的耳朵紅了,紅透了。他看見了,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她渾身一顫。“你夠了沒有——”
“沒有。”他說,“一個月,三十天,七百二十個小時。你覺得夠嗎?”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他翻了個身,又把她壓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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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行州——”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真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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