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想吃什麼？”
“酸的東西。”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開了。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說：“是不是那個小東西想吃了？”
她紅了耳朵，推了他一下。“別在外麵說。”
他沒聽，低頭在她小腹上親了一下，隔著婚紗的緞麵。“等一下帶你去吃酸菜魚。”
她看著他，忽然笑了。“好。”
晚宴是在家裡辦的。顧媽媽做的菜，陳奶奶幫忙打下手，蘇染和周令儀負責端盤子。客廳裡擺了兩張桌子，鋪著紅色的桌布，上麵擺滿了菜——紅燒魚、糖醋排骨、清蒸鱸魚、酸菜魚、醋溜白菜、涼拌黃瓜。酸菜魚是特意給她做的，顧媽媽說你不是想吃酸的嗎，多吃點。她吃了很多，酸菜魚裡的湯都喝了兩碗。他坐在旁邊，給她夾菜，給她倒水，給她擦嘴。蘇染在旁邊起哄，說葉總在家是這樣的嗎，他笑了笑，說是，怎麼了。
吃完飯，大家坐在客廳裡聊天。顧媽媽拿出相冊，給大家看她小時候的照片。蘇染和周令儀湊過去看，笑得前仰後合。周令則跟他坐在旁邊喝茶，聊著什麼公司的事。她靠在沙發上，聽著這些聲音——笑聲、說話聲、茶杯碰撞的聲音、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很吵，但她覺得很安心。
他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累了？”
“還好。”
“你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她想反駁，但打了個哈欠。他笑了，攬過她的肩膀，讓她靠在他身上。“睡吧，我在這兒。”
“客人還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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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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