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一夜情深，總裁別亂來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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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病房的時候，三個小家夥被護士包好，放在她旁邊的小床上。老大睡著了，嘴巴微微張著，呼吸很輕。妹妹也睡著了，但小手攥著拳頭，舉在耳朵旁邊，像在投降。老三是三個裡麵最小的，蜷成一團，像隻小貓。
他站在小床旁邊，看著他們，看了很久。
“像你。”他說。
“哪裡像？”
“哪裡都像。”
她笑了一下。“才生出來，哪裡看得出來像誰。”
“看得出來。”他很認真，“嘴巴像你，鼻子也像你。眉毛像我——”
“眉毛都沒有，你怎麼看出來的——”
“就是像我。”他固執地說。她沒再反駁，隻是看著他。他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老大的臉蛋。很輕，像怕碰碎了。老大動了動嘴巴，沒醒。他又去碰妹妹的拳頭，妹妹的手指張開，攥住了他的指尖。他愣住了，低頭看著那幾隻小小的、透明一樣的手指，裹著他的食指。
“她抓我了。”他說，聲音有點啞。
“嗯。”
“她好小。”
“嗯。”
他蹲下來，跟小床平視。妹妹攥著他的手指，不鬆開。他就那樣蹲著，一動不動，像是怕抽手會把她弄醒。
她靠在床上，看著這一幕——四十歲的男人，蹲在病床邊，被一個剛出生的小女孩攥著手指，不敢動。她忽然覺得，這個男人會是個好爸爸。
顧媽媽是第二天一早到的。她連夜坐了火車趕來，衝進病房的時候，三個小家夥正在喝奶。她站在門口，看著那三張小床，眼淚嘩地就下來了。
“三個……三個……”她捂著嘴，聲音斷斷續續的，“我的涼月，你太辛苦了……”
“媽，我沒事——”
“怎麼會沒事，三個啊……”顧媽媽走過來，摸著她的臉，又摸摸她的手，“疼不疼？”
“不疼了。”
“騙人。生一個都疼，何況三個。”顧媽媽抹著眼淚，然後看見葉行州站在旁邊，黑眼圈重得像沒睡過覺，但一直在笑。“小葉，你也辛苦了。”
“媽，我不辛苦。涼月才辛苦。”
顧媽媽看著他，點了點頭，沒說話，但眼裡都是滿意。
陳奶奶也來了。老太太快八十了，精神矍鑠，一進門就直奔小床。“哎喲，三個……三個小寶貝……”她彎下腰，一個一個地看，嘴裡念叨著，“這個像涼月，這個像小葉，這個兩個都像……”她看了很久，然後轉過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包，塞進她手裡。“給孩子的，不多，別嫌棄。”
“奶奶——”
“拿著。”陳奶奶拍拍她的手，“你當初住我的房子，我就知道你這姑娘有福氣。果然，三個。”
她握著那個紅包，鼻子酸了。
蘇染和周令儀是第三天來的。蘇染一進門就尖叫，被周令儀捂住了嘴。“小聲點！孩子睡覺呢！”蘇染壓低聲音，但眼睛瞪得溜圓，湊到小床前麵，“三個……三個……顧涼月你也太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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