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嫂在。”
“我媽——”
“媽今天不過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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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他的聲音低下去，嘴唇貼在她額頭上。“一個小時就好。”
她閉上眼睛。眼皮很重，身體很重，但心裡很輕。她聽見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穩。窗外的陽光越來越亮，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色的線。三個小家夥在隔壁睡著，月嫂在客廳裡輕聲打著電話，廚房裡燉著湯，香味飄過來，混著他身上雪鬆和淡淡煙草的氣息。
她在他胸口蹭了蹭，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
“葉行州。”
“嗯。”
“你下次真的不能再這樣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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