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誘捕護士姐姐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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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涼月今天難得出來聚一次。
同事小劉過生日，訂了個燒烤店，叫了一幫人。顧涼月本來不想去，但小劉拉著她的手不放：“涼月姐，你都多久沒出來了？就一次，就一次！”
她想了想，這段時間確實一直在忙——先是陸凜受傷，然後是搬家，再然後……好像也沒什麼，就是每天下班回去，有人在等著。
她去了。
燒烤店煙火繚繞，啤酒一瓶接一瓶地開。顧涼月本來隻想喝兩杯意思一下，結果不知道誰起哄，非要玩什麼遊戲。幾輪下來，她麵前空了三個瓶子。
她酒量其實不錯。當年在戰地醫院的時候，偶爾也會和同事們喝兩杯，解解壓。但那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十點多的時候，她看了看手機，有好幾條陸凜的消息。
【姐姐，幾點回來？】
【姐姐，用不用我去接？】
【姐姐？】
她打字回：【快了，同事過生日。】
那邊秒回：【在哪兒？我去接你。】
她發了定位。
二十分鐘後，陸凜出現在燒烤店門口。
店裡煙霧繚繞，他一眼就看見了她——她坐在靠窗的位置，臉頰紅紅的，正和旁邊的人說著什麼，笑得眼睛彎彎的。
他走過去。
“姐姐。”
顧涼月抬頭，看見他，眨了眨眼。
“弟弟？”她歪著頭看他，“你怎麼來了？”
“來接你。”他看了看桌上那幾個空瓶子，“你喝酒了？”
“喝了。”她站起來，扶著桌子穩住身子，“放心好了，姐可厲害了，把他們幾個都喝倒了。”
她說著，指了指趴在桌上的小劉，又指了指靠著牆打盹的另一個同事，臉上帶著點得意。
陸凜看著她那個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走吧，回家。”
他扶住她的胳膊，跟還在清醒的同事打了個招呼，帶著她往外走。
——
夜風一吹，顧涼月覺得腦袋更暈了。
她靠在陸凜身上，由著他扶進車裡。車子發動，她靠著椅背，迷迷糊糊地看著窗外掠過的燈光。
“姐姐，”陸凜在旁邊問，“難受嗎？”
“不難受。”她閉著眼睛，“就是有點暈。”
“那閉眼休息會兒，到了我叫你。”
“嗯。”
她真的閉上了眼睛。
車子在夜色裡穿行，城市的燈火從車窗外流過，落在她臉上，明明滅滅的。
陸凜側頭看著她。
她臉頰紅紅的，睫毛很長，嘴唇微微張著，睡得像個孩子。
他移開目光，看向前方。
心跳有點快。
——
到家的時候，她醒了。
但醒得不徹底，迷迷糊糊的，走路有點晃。陸凜扶著她進電梯，扶著她出電梯，扶著她開門進屋。
“姐姐，到了。”
“嗯……”
她站在客廳裡，揉了揉眼睛，然後開始脫外套。
外套脫了，扔在沙發上。然後她伸手去扯T恤的下擺——
陸凜愣了一下，連忙轉身。
“姐姐——”
“嗯？”她的聲音迷迷糊糊的，“怎麼了？”
“你……你換衣服，我先……”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見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他背對著她，僵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辦。
然後他聽見她趔趄了一下。
他猛地轉身，正好接住歪歪扭扭摔過來的她。
她整個人栽進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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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
太軟了。
她身上那股香味混著酒氣，絲絲縷縷地往他鼻子裡鑽。她的臉貼在他胸口，呼吸溫熱，一下一下噴在他皮膚上。
他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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