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
房子收拾得很乾淨。餐桌上擺著花瓶，裡麵插著新鮮的玫瑰。茶幾上放著兩本雜誌，一本是她看的，一本是他看的。陽台上晾著衣服，女式的，男式的，挨在一起。
他收回目光，看向陸凜。
“什麼時候的事？”
“兩個多月。”陸凜在他對麵坐下，“之前一直沒機會跟你們說。”
陸媽媽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我說你最近怎麼老往這邊跑，”她說，“原來是金屋藏嬌。”
陸凜耳朵紅了一點。
“媽……”
“行了，不逗你。”陸媽媽站起來，“我去看看那姑娘，別把人嚇著了。”
她往臥室走，走到門口，敲了敲門。
“涼月？我可以進來嗎？”
——
臥室裡，顧涼月剛換上一件連衣裙，正在對著鏡子梳頭。聽見敲門聲，她手一頓。
“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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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開了，陸媽媽走進來，順手把門帶上。
她打量著顧涼月，目光溫和。
顧涼月站在那裡，有點緊張。
“阿姨，對不起，我剛才……”
“剛才怎麼了？”陸媽媽笑了，“在家不都那樣嗎？我也喜歡躺沙發上看電視，腿翹得比你還高。”
顧涼月愣了一下。
陸媽媽走過來，在她床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來，坐。”
顧涼月猶豫了一下，走過去坐下。
陸媽媽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點笑意。
“小凜這孩子，從小就不愛說話。我們一直擔心他找不到對象。”她說，“沒想到不聲不響的，找了個這麼漂亮的。”
顧涼月的臉又紅了。
“阿姨，我……”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陸媽媽打斷她，“第一次見麵，場麵有點意外，沒關係。重要的是，他喜歡你。”
她頓了頓，又說：
“他從來沒帶女孩回家過。你是第一個。”
顧涼月看著她。
“他跟你在一起以後，變了很多。”陸媽媽笑了笑，“他爸說，這小子總算有點人樣了。”
顧涼月不知道該說什麼。
陸媽媽站起來，走到她麵前，伸手把她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
“挺好。”她說，“有空跟小凜回家吃飯。”
然後她轉身，開門出去了。
——
客廳裡，陸凜正襟危坐，陸爸爸在看手機。
陸媽媽出來，走到陸爸爸身邊。
“走吧，”她說，“別打擾人家了。”
陸爸爸站起來，看了陸凜一眼。
“下周帶她回家吃飯。”
說完，兩個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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