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太走進來，目光在她身上轉了一圈，“今天這裙子好看，顯身材。”
顧涼月笑了笑，站起來。
“新到的玫瑰，您看看？”
周太太在店裡轉了一圈，挑了幾枝粉色的玫瑰，又挑了些配花。顧涼月給她包好，收錢，送她出門。
一上午就這麼過去了。
中午的時候，她坐在櫃台後麵，吃陸凜早上給她準備的便當。三菜一湯，還熱著，是他早上起來做的。
她一邊吃，一邊看著窗外的街景。
陽光很好，照在對麵咖啡廳的玻璃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路上有人遛狗，有人推著嬰兒車，有穿著校服的學生三三兩兩走過。
她忽然想起以前在醫院的日子。
那時候的中午，她都是隨便吃點什麼，有時候忙起來，連飯都顧不上。哪有現在這樣，坐在自己的店裡，慢悠悠地吃愛心便當。
她低頭看了看便當盒裡的菜，嘴角彎了彎。
——
下午，店裡又來了幾個客人。
有來給女朋友買花的年輕男人，有來給家裡添置裝飾的中年太太，還有一對老夫妻，老爺爺買了一支紅玫瑰，送給老奶奶。
顧涼月看著那對老夫妻，忽然有點羨慕。
不知道她和陸凜老了以後，會不會也這樣。
——
傍晚的時候，陸凜來了。
他推門進來，她正蹲在地上整理花材。
“姐姐。”
她抬頭，看見他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風衣，襯得整個人又高又瘦。
“來了？”她站起來，“等我一下，馬上好。”
他走過來，站在她旁邊，看著她把最後幾枝花插進桶裡。
“今天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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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累。”她洗了洗手，擦乾，“生意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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