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懷孕了。”
他愣在那裡。
手裡的筷子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就那麼看著她，眼睛慢慢睜大。
“真的？”
“還不確定。”她說，“但例假沒來，這幾天一直惡心……”
她話沒說完，已經被他抱住了。
抱得很緊，緊得她有點喘不過氣。
“陸凜……”
他鬆開一點，低頭看著她，眼睛裡亮得嚇人。
“明天去醫院。”他說，聲音有點抖，“明天就去。”
她看著他那個樣子，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萬一不是呢？”
“不是就繼續努力。”他親了親她的額頭，“但我覺得是。”
她笑了。
——
第二天，醫院。
檢查結果出來的時候，她看著那張單子，手有點抖。
陽性。
她懷孕了。
陸凜在旁邊，拿過那張單子看了又看，然後把她抱進懷裡。
“姐姐，”他的聲音悶悶的，“我要當爸爸了。”
她靠在他懷裡，忽然有點想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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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他一直握著她的手，握著緊緊的。
“花店別去了。”他說。
她轉頭看他。
“我招個人。”他說，“你就在家休息，想去了就去看看，不想去就不去。別累著。”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但他沒給她機會。
“就這麼定了。”他說，“明天我就讓人去找。”
她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忽然笑了。
“好。”
他轉頭看她，眼睛亮亮的。
“真的？”
“嗯。”
他又笑了，笑得像個孩子。
——
晚上，兩個人窩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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