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國師的殺豬小嬌妻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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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涼月覺得，幸福大概就是柿子樹下的搖椅被日光曬得剛剛好。
她躺在搖椅裡，阿灰趴在她鞋麵上，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地麵。頭頂的柿子葉已經長得濃密了，把正午的日頭篩成細細碎碎的光斑，落在她臉上身上，晃來晃去。玉米稈躥得比她還高，風一過就嘩啦啦地響，紅薯藤蔓鋪滿了整片地麵，南瓜架子上的藤蔓已經爬上去了一半，開出了幾朵黃燦燦的花。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
不算很明顯，但躺下來的時候能看出來了，隔著衣料，一個小小的弧度，像是吃飽了之後胃被撐起來的樣子。但不一樣——胃會消下去，這個不會。
洛塵第一次把手貼上去感受到那個弧度的時候，整個人在她麵前蹲了很久。拇指一遍一遍地摩挲著她小腹上那一片微微隆起的皮膚，像是要把那個弧度刻進指紋裡。他沒有說話，但那天晚上她半夜醒來，發現他的手還貼在她肚子上，睡著了也沒有鬆開。
此刻他從回廊那邊走過來，手裡端著一碗剛熬好的紅棗桂圓羹。她遠遠就聞到了甜味，沒睜眼。他的腳步聲在搖椅邊停住，然後她感覺到他的手貼上她的肚子。掌心溫熱，隔著衣料，緩緩地撫過去。
“今日他動了沒有。”
她閉著眼。“沒動。”
他的手又撫了一會兒，像是在等。等了片刻，掌心裡安安靜靜的。他便把手收回去，把紅棗桂圓羹擱在搖椅邊的小木桌上。
“趁熱喝。”
她睜開一隻眼。“太甜了。”
“隻放了半勺糖。”
“上次你也說半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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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碗端起來，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她嘴邊。她看著那勺羹，又看了看他的神情，張嘴喝了。果然還是甜。但她沒有再說，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他把空碗放下，在她搖椅邊的地上坐下來。背靠著柿子樹的樹乾，一條腿屈起來，手搭在膝蓋上，偏過頭看她。春日的日光從柿子葉的縫隙裡漏下來，落在她臉上，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落在他搭在膝蓋的手指上。
“涼月。”
“嗯。”
“你想好名字了沒有。”
她躺在搖椅裡，看著頭頂的柿子葉。新葉是嫩綠的，被日光一照，葉脈透明，像一片片薄薄的玉。
“如果是女兒，”她慢慢地說，“就叫柿兒。”
洛塵沉默了一息。“……柿兒。”
“嗯。這棵樹結的柿子甜。”
他又沉默了一息。“如果是兒子呢。”
“紅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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