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的話突然在腦海裡炸響。
她當時覺得係統喝多了胡言亂語。
可現在——
“我不怕。”她聽見自己開口，聲音居然穩住了，“我隻是覺得，教授您問的這些問題，和您現在的距離，都不太符合您的身份。”
陸寒楓看著她。
那目光很深，像是在辨認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沉默蔓延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
很輕的一聲笑，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帶著點意味不明的涼意。
“我的身份。”他重複了一遍，聲音壓得更低，“你覺得，我是什麼身份？”
顧涼月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回答——
他突然退開了。
椅子腿在地板上輕輕一響，他靠回椅背，那個壓迫性的距離消失了。他又變回了講台上那個清冷疏離的陸教授，眉眼間的溫度褪得乾乾淨淨。
“行了。”
他拿起桌上的作業本，遞還給她。
“回去吧。”
顧涼月愣了一秒，伸手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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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走到門口，手已經握住了門把手——
“顧涼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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