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家跑。”
顧涼月：“……”
邏輯呢？
你們的邏輯呢？
“而且年紀也不是問題，”蘇阿姨繼續說，“寒楓今年三十二，涼月二十一，相差十一歲，正正好。男人大一點會疼人。”
顧涼月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看向這件事的另一個主角。
陸寒楓放下茶杯，神色平靜地開口了。
“我沒意見。”
四個字。
輕飄飄的。
卻像一塊石頭砸進顧涼月心裡。
他沒意見？
他居然說沒意見？
她瞪著他，用眼神質問：你瘋了嗎？
他接收到她的目光，嘴角的弧度幾乎不可察覺地動了動。
然後他垂下眼，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那個姿態，那個神情——
像是在說：我等著看你怎麼接。
顧涼月深吸一口氣，轉向自己親媽：“媽，我還在讀書，訂婚什麼的，不太方便吧……”
“有什麼不方便的？”顧媽媽一臉不解，“現在大學生結婚的多了去了，又不影響你學習。而且寒楓在學校，正好可以照顧你。”
“可我不想……”
“你這孩子，”顧媽媽打斷她，壓低聲音湊過來，“蘇阿姨家條件多好啊，寒楓又那麼優秀，長得也帥，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顧涼月欲哭無淚。
她總不能說：媽，你不知道，這個男人在辦公室裡用那種眼神看我，他絕對有問題，他不是什麼好人！
她說了也沒人信。
因為此刻的陸寒楓，正端坐在餐桌旁，眉目清雋，氣質溫潤，渾身上下寫滿了“謙謙君子溫潤如玉”八個大字。
完美得不真實。
對。
就是太完美了。
完美的假象。
蘇阿姨已經開始和顧媽媽商量訂婚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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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個月有個好日子，十八號，宜嫁娶。”
“會不會太趕了？”
“不趕不趕，正好趁著涼月還沒開學，把事情辦了。”
“那行，那就下個月十八號。”
顧涼月聽著兩個女人熱火朝天的討論，感覺自己像一件被拍賣的商品。
她再次看向陸寒楓。
他正低頭看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滑動，神色淡然，仿佛這一切與他無關。
可就在這時——
他的手指頓了一下。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穿過餐桌，落在她臉上。
那目光很淡，淡得像是什麼都沒有。
可顧涼月偏偏在那一片淡漠裡，捕捉到了一絲——
誌在必得？
她的後背突然竄起一陣涼意。
係統，你在嗎？
係統？
你看見了嗎？這個男人——
腦海裡依舊是一片死寂。
酒鬼係統不知道醉倒在哪個次元裡，完全指望不上。
“那就這麼定了！”蘇阿姨一拍手，滿臉喜色，“下個月十八號，先訂婚。等涼月畢業了再辦婚禮。”
顧媽媽也笑得合不攏嘴：“好好好，以後咱們就是親家了。”
兩位母親舉起酒杯，碰了一下。
顧涼月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她穿進了一本書，書裡有個瘋批教授，還有個不靠譜的係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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