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老媽的催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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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京都，秋風已經帶上了幾分蕭瑟的寒意。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灑在餐桌上。
李默像往常一樣，準時在七點半起床。
洗漱、煎蛋、熱牛奶，動作行雲流水。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給林星晚留一份早飯，已經成了他們生活中的一種默契。
沒過多久，主臥的房門打開。
穿著一身寬鬆居家服的林星晚走了出來。
她素顏的樣子依舊很美，皮膚白皙在陽光下如玉般白嫩，隻是眼底那抹淡淡的黑眼圈，有些刺眼。
“早啊，大設計師。”
林星晚看到桌上的早飯，臉上擠出一絲自然的笑容，拉開椅子坐下。
“又是煎蛋？看來我要是被你喂胖了，以後隻能賴著你了。”
“胖點好，抗凍。”李默端著牛奶走過來，開了個玩笑，“況且你現在瘦得跟紙片人似的，風一吹就跑了。”
兩人像往常一樣閒聊著，氣氛輕鬆。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兩人之間的關係早已不再是當初剛合租時的那種尷尬與生疏，反而多了一種像是相識多年的老友般的親近感。
但李默也敏銳地感覺到，有些東西開始越來越沉重了。
以前那個總是哼著歌、抱著吉他在客廳叮叮咚咚彈唱的林星晚，似乎正在一點點消失。
最近這段時間，她回來的時間越來越早，有時候下午三四點就到家了。
回來後也不練琴，也不寫歌，隻是窩在沙發上發呆，或者把自己關進房間裡睡覺。
雖然她在他麵前依舊表現得陽光開朗，依舊會開玩笑，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疲憊和頹廢，是演技再好也掩蓋不住的。
就像是一朵正在經曆缺水期的百合花，雖然還開著，但花瓣的邊緣已經開始枯萎。
李默看著她低頭喝牛奶的樣子，好幾次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想問問她怎麼了，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了什麼難處。
但他最終還是沒有勇氣開口。
他們之間到底算什麼關係？
合租室友？
普通朋友？
還是……那種稍微越過了一點界限的知己？
無論是哪一種，似乎都沒有立場去過深地探究對方的私事。
成年人的世界裡，分寸感是一道看不見卻摸得著的牆，冒然越界，隻會讓彼此都難堪。
“我吃飽了，先走了啊！”
林星晚很快吃完了早飯，拿起包，對著李默揮了揮手，換上高跟鞋出了門。
隨著防盜門“哢噠”一聲關上，屋子裡重新歸於安靜。
李默歎了口氣，收拾好碗筷，也出門前往工作室。
……
“玩家國度”工作室。
推開玻璃門，一股冷清的氣息撲麵而來。
偌大的二樓辦公區裡，空空蕩蕩，隻有幾張桌椅孤零零地擺在那裡。
雖然《去月球》現在火得一塌糊塗，全網都在討論，但現實是，這間創造了奇跡的工作室，目前依舊隻有李默這麼一個“光杆司令”。
李默給自己倒了杯水，坐在那張靠窗的辦公桌前，打開了電腦。
前段時間他一直在連軸轉，現在《去月球》塵埃落定，他也給自己放了個假，暫時沒有開啟新項目的打算。
況且，他也沒想好下一款遊戲做什麼。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沒錢。
雖然蒸汽平台的郵件裡寫著那個讓人心跳加速的“780萬美元”，但按照國際彙款的流程，這筆巨款還得在天上飄個十天半個月才能落到他的賬戶裡。
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現在的李默，依然是個“窮光蛋”，隻能靠著之前比賽餘下得那點獎金度日。
“等錢到了，第一件事就是係統抽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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