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光目送著花姐離開，兩手揣回褲兜裡，目光深邃。
他現在隻希望花姐能去查出點事情來吧。
有時候鬼辦事兒，可比自己這個天師辦事兒容易多了。
他轉頭看向了一直站在旁邊跟個呆頭鵝似的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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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胖子從楊光叫出花姐開始，就一直板著一張臉。
雙手合十。
眉頭緊鎖。
一臉的高深莫測。
跟得道高僧在參悟佛法似的。
楊光忍不住問道：「你看出什麼來了？」
褚生維持著那副深沉的表情，沉默了三秒之後，極其鄭重的道：「啥也沒看出來。」
楊光的臉瞬間就黑了：「你啥也沒看出來，那你擱這裝什麼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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