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走向，估算儲量，擬定開採方案。然礦脈雖明，計劃雖備，目前僅止於規劃。
一則財力不足，二則南北未定，三則列強之忌。
故所有開發方案，均鎖於抽屜之中，待南北統一後方可次第啟動。”
“以上，皆以四省一隅之力而言。
若南北統一，集全國之力為之，則輕工四廠可縮至一年半，重工三步走可縮至五年，各省礦冶三年見雛形、五年成體係。
然周期雖可壓縮，質量必有折扣——機床以人工時效代自然時效，導軌三五年便需大修；鋼錠批次之間成分波動；一般部件公差較德國原廠為寬。
火車可自造而壽命短，飛機可自製而航程限。凡此種種，皆因工業化需時日沉澱，非圖紙齊備便可一蹴而就。”
陳明知把陳條放下。召喚這些人才就像是抽卡，抽到ssr的幾率很低，但不是沒有，逾千的人才裡麵，隻有一二十位是這樣的。
這些人，能從成品反推工藝，能徒手畫出軋輥曲線，能刮研出半絲的精度。正是這二十餘人，把美國人幾十年的路壓到了五年。
蘆溪的骨架，五年能立起來；火車能跑，飛機能飛，槍炮裝甲闆能自給。
雖則質量還有折扣，但骨架立起來之後，便是填血肉。需要一千個、五千個能刮研的技工，需要經年累月在爐前、在機床邊磨出眼力和手感的人。
係統還在每日召喚。十年之後，特殊人才又會多出一茬。這二十餘人帶出來的徒子徒孫，加上新兌出來的苗子，人便夠了。五年立骨架，再來五年填血肉。
十年，把美國人幾十年的路走完。但十年之後呢？德國人又往前走了十年，英國人又往前走了十年。你追我趕，沒有盡頭。工業化這條路，一旦走上去，就是一輩子的事。
他拿起筆，給錢維庸回了一封簡訊：
輕工四廠按計劃分批推進。第二步加緊，第三步的圖紙繼續改。礦脈檔案繼續完善。南北統一之前，把能準備的都準備好銀子的事，讓財務處那些在海外的人員關注一下戰爭，早做準備進而發幾筆財。
寫完了，封好，遞給陳大。
“發上海。”
他揉了揉發酸的眉心，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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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更是不由感慨著工業化之難，這片土地上原先工業化水平之低。
“任重道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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