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上空，三股大羅金仙的氣息攪碎雲層。
冥河老祖的血海擋住了燃燈古佛。
元屠、阿鼻雙劍每一次劈出，都帶著修羅道的殺意，血浪拍天，梵光碎裂，兩尊大佬在虛空中打出一片廢墟。
鎮元子以地書化盾，袖袍一掃，化作漫山黃土。
彌勒佛的人種袋張開，要將他連土帶人收進去。鎮元子五指併攏往地上一插，
西牛賀洲的大地劇烈顫抖，一座百丈高的石壁從腳下衝天而起，將人種袋的吸力硬生生頂了回去。
"彌勒，你那破口袋裝不下我五莊觀的土。"
彌勒佛的笑臉終於掛不住了。
藥師琉璃光王佛手持琉璃寶塔，遲遲沒有動手他在等。等如來的命令。
大雄寶殿內。
陸長淵和如來之間隔著三十步。
中間的地磚碎了一地。孫悟空、天蓬、捲簾三人正在清場。
五百羅漢隻剩下不到一百個還在掙紮。
天蓬的九齒釘耙掛著一條胳膊往外甩，
捲簾的寶杖劍每一次擡起，就有一個光頭倒下。
如來沒有看他們。
他盯著陸長淵。
"你布局多少年了？"
陸長淵伸手整了整衣袖上的一處褶皺。"不多。一千三百年而已。"
一千三百年。
如來捏著佛珠的手頓了頓。
一千三百年前，他還沒啟動西遊量劫的計劃。
那時候，靈山剛剛選定花果山仙石作為取經人的護法。
這棵樹，比他動手更早。
"我沒聽過你，你那時還不是準聖。"如來開口。
陸長淵點頭。"對。"
"一千三百年，從草木成長到準聖中期。"如來的聲音壓得更低。"三界修仙史上，沒有這種先例。"
"所以你害怕了。"陸長淵說。
如來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他伸出右掌。
掌心佛國在方才被陸長淵的【萬物歸墟】擊碎，但如來的手掌本身就是一件超越法寶的存在。
五根手指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金色梵文，每一根手指都對應著一道獨立的法則。
這五根手指，當年鎮壓了齊天大聖。
如今它們再次握緊。
"貧僧不想與你糾纏。"如來聲音宏遠。"你可以帶走取經人，可以拆走靈山的陣法。但靈山的根本，不容染指。"
話說得大度。
實際上是在試探底線。
陸長淵太清楚了。
"佛祖，你說的根本，是這個嗎？"
係統麵闆展開。
陸長淵第一次，將掃描的精度調到了極限，對準了如來的本體。
半透明麵闆亮起。
信息量大得刺眼。
【釋迦牟尼如來】
【修為：準聖巔峰】
【包含詞條：五指鎮魔（紅）、般若智慧（紅）、三身化法（金）、無量壽（紅）、西方極樂（紅）、佛門大教主（紅）……】
一堆紅色詞條。
但最上麵，有一個詞條發出七彩流光。
【天道眷顧（彩）】
【效果：天道主動賜予特定氣運之人的終極眷顧。持有者行事合乎天道走向時，其決策的成功概率提升至極限。天劫不降，因果不沾。天道運轉時，自動迴避持有者的核心利益。】
陸長淵看著這行字。
好傢夥。
難怪如來千算萬算，從來不會算錯。
不是他演算法高明，是天道本身在替他兜底。
隻要他做的事符合天道走向，天道就是他的後台。
所以西遊量劫能持續幾個紀元沒出差錯。
所以靈山竊取地脈、奴役妖族、操縱蒼生，從來沒受過天道懲罰。
因為天道認為這一切"合乎走向"。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找到了。"陸長淵自言自語。
如來的佛眼驟然收縮。
"你在說什麼？"如來厲聲喝問。
陸長淵沒有回答。
他動了。
身形化作一道根須般的綠影，極速沖向如來。
如來右掌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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