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路。車遲國三妖的雷法封鎖了空域。任何飛出去的金光信號，都被紫色雷球劈得粉碎。
靈山成了一座孤城。
大殿內。
殘存的羅漢和佛陀退到了如來身後，瑟瑟縮成一團。五百羅漢隻剩二十三個還站著。三千諸佛大半失去了戰鬥力。
如來看著這一切。
他的臉上沒有慌張。
沒有憤怒。
隻有一種深到骨子裡的平靜。
這種平靜，讓陸長淵警覺了。
失去【天道眷顧】之後的如來，理應焦躁、恐懼、甚至暴怒。
但他沒有。
"陸長淵。"如來再次開口。"你贏了。"
陸長淵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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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來站起身。
九品蓮台在他腳下碎裂。
他不需要蓮台了。
"貧僧經營靈山幾個量劫。不是靠天道的眷顧。"
如來撕開自己的袈裟。
金色的胸膛暴露在眾人麵前。
那是一尊完美的佛門金身。金光流轉，梵文交織。每一寸肌膚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法力。
然後他把右手插進了自己的胸口。
金色的佛血從指縫間溢出。
如來的手在自己胸腔裡攪動。
他在找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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