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淵向前跨出一步。他擋在準提手指與如來真靈之間。
準提手指停頓。
這位高高在上的西方聖人，眼底浮現少有波瀾。
聖人定下空間規則，準聖絕無打破可能。
陸長淵體表流轉七彩光暈，透著令聖人無法忽視的氣息，天道。
要知道，如來之所以能得天道眷顧，靠的是西方大興，大勢所趨。
而麵前這個青衫準聖，身上竟然也有天道氣息。
這種違背常理現象，讓準提收起輕視。
彩色詞條【天道眷顧】層級極高，它在陸長淵周身三尺區域生成一圈保護。
聖人空間禁錮觸碰這層保護，無聲消融。
法則斷裂波紋向外擴散，震碎周遭遊離靈氣。
準提沒有繼續施壓。他指尖微收，空間封鎖力道散去大半。
陸長淵左手向後虛抓。三尺凈土張開。
孫悟空、豬剛鬣、沙悟凈被他拉入這方寸之地。【天道眷顧】餘韻洗刷三人軀體。束縛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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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悟空胸膛劇烈起伏。他大口吞咽空氣，雙眼赤紅。緊緊攥著金箍棒，棒端直指天外天。大羅金仙肉身在聖人威壓下猶如薄紙。生死完全脫離掌控，激起他骨子裡桀驁。
豬剛鬣與沙悟凈麵容慘白。聖人威壓不講道理，直接作用於神魂。他們牙關緊咬，腿骨打顫，硬是撐著沒有倒下。天河水軍統帥驕傲，捲簾大將執念，支撐殘破軀殼。
準提收回手。他看著陸長淵，神色復歸古井無波，眉宇間又帶上了那份悲憫。
“異數。”準提開口。音波無視距離，傳遍三界。“你毀靈山根基，斷西方氣運。按天道律令，當神魂俱滅。念你修行不易，通曉天地造化。你與我西方有緣。”
接引在一旁雙手合十。
“放下屠刀，皈依我佛。”接引出言附和。“如來已滅。你若入我門下，可封萬佛之祖。這新靈山，交由你掌管。西牛賀洲氣運，盡歸你手。三千世界，任你遨遊。”
兩位聖人拋出籌碼。萬佛之祖，掌管一洲。
換作任何人，皆會低頭。
聖人招安，即是施捨。
他們習慣高高在上，用既得利益衡量反抗者底線。
陸長淵理好青衫袖口。
“萬佛之祖。”陸長淵重複。他看向那團微弱如來真靈。
“如來為你們經營三個量劫，辦事盡心儘力。如今隻剩一縷殘魂，你們連看都不看一眼。把如來當棄子，看中我剝奪法則手段。想讓我給你們當新狗？”
聖人視萬物為芻狗。沒有價值棋子，連回收必要都沒有。陸長淵點破這層虛偽。
值得注意的是，西方教教義向來標榜普度眾生，實則唯利是圖。這套把戲騙得了凡人，騙不了他。
“大膽！如來愚癡，險些動搖我西方根基，轉世重修也是因果循環。我師兄看你拯救億萬生靈，才許你佛祖之位，你休要不知好歹。”
準提麵容轉寒。聖人不可辱。
天外天紫氣翻滾。西牛賀洲重力陡增萬倍。山體下沉，江河斷流。空氣變得如水銀般粘稠。
陸長淵膝蓋微彎。骨骼摩擦聲傳出。
他死死撐住身軀，寸步不退。青玉古樹虛影在背後顯化。樹冠遮天蔽日，根須紮入虛空。
準聖修為催動到極限。他以一己之力，硬抗聖人重壓。
孫悟空咬破舌尖。精血噴在金箍棒上。造化法則逆行，大羅金仙肉身瀕臨崩潰邊緣。他頂著重壓，強行挺直脊背。
“老孫不跪！”孫悟空跨出一步，與陸長淵並肩。
豬剛鬣啐出帶血唾沫。九齒釘耙重重拄在地麵。“俺老豬，可沒有當狗的規矩。”
沙悟凈一言不發。降妖寶杖橫在胸前。殺戮劍心直指蒼穹。
陸長淵喚出係統麵闆。詞條庫羅列。
一千三百年積累。紅、紫、藍、綠、白、灰。數以萬計詞條。
他鎖定所有紅色與紫色詞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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