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快。淩霄殿那場談判結束後第三天，天庭就動了。李靖帶著三萬精銳天兵，舉著玉帝禦賜的調令，按照陸長淵留在龍案上那枚玉簡裡的坐標，撲向西牛賀洲外圍的佛門據點。
情報陸續回傳。
第一站，枯榮穀。佛門留守的兩百武僧被天兵包圍，法器庫被整個搬空。
第二站，般若峰。三名金剛和一座小型竊靈陣法被天兵連鍋端了。
第三站，白馬嶺。一處藏經洞被發現，裡頭積存了靈山鼎盛時期的三十六卷上乘佛經和七件二品法器。李靖親自動手，全部充公。
陸長淵看著情報，嘴角彎了彎。
那枚玉簡裡的據點信息，他隻給了三成。最值錢的七成，他自己留著。但就這三成，已經夠天庭吃一陣了。
天庭越忙著撿便宜，就越沒精力盯著南贍部洲。
陸長淵要的就是這個時間差。
……
三日後。蓮音寺。
法螺齊鳴，聲震百裡。
萬佛山脈深處，平日裡清修靜謐的蓮音寺今天變了樣。寺門大開，從山腳到大雄寶殿的石階上，每隔三步站一名武僧，手持禪杖，麵朝山門。
大雄寶殿內，萬餘名倖存佛修分列兩側，從白髮蒼蒼的老羅漢到新剃度的年輕僧人，人人誦經，聲浪一層疊一層，將殿內的佛光激蕩得金碧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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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夫人站在監院的位置上，身著素色僧衣，雙手合十，眼簾低垂。
麵前的虛空裂開一道縫隙，金光從縫隙中透出來，刺得所有人睜不開眼。
準提的法旨先行抵達。
一卷金色經文從虛空中展開，上麵的梵文散發著灼目光芒。法旨上隻有八個字：
"擇器入骨，以身證滅。"
經文收攏，化為一團金光沒入大殿正中央的佛台。緊接著，虛空裂縫擴大到三丈。
一根骨頭從裂縫中飄了出來。
陸長淵的係統麵闆在數千裡之外同步彈出掃描結果。
【寂滅佛骨。品質：準聖級造物。核心詞條：寂滅（紅）、十萬魂煉（紅）、聖人意誌殘片（紅）、佛道歸墟（紫）×3。註：此造物攜帶準提聖人殘留意誌，融合後將覆蓋宿主原有人格。】
三個紅色詞條。
陸長淵在地底深處看著這組數據，手指輕輕敲了敲樹榦。
果然是大禮包。
蓮音寺大殿。
佛骨懸浮在佛台上方三尺處，緩緩旋轉。它不是白色的，整體呈灰褐色，表麵爬滿了細密的裂紋，每一道裂紋裡都有暗金色的光在流動。
骨頭不大，三寸來長，看著像一截手指骨。
但殿內每一個人都感受到了那股壓力。準聖級的法則威壓從指骨上擴散開來，品階低的僧人直接被壓得跪下去，額頭磕在地磚上擡不起來。
方丈盤坐在佛台前，強撐著沒倒。他身後的幾位首座臉色鐵青，渾身顫抖。
佛骨開始挑選宿主。
一道金色光線從骨頭表麵射出，在殿內橫掃。光線掃過每一個僧人，停頓、探查、離開。
白骨夫人閉著眼。
陸長淵的傳音在她識海裡響起："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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