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碗藏著寒毒的湯藥,心中便升起一股殺意。
“查送葯的宮人是誰,湯藥是誰熬製、誰經手調配。”
“還有太醫院中是誰授意下毒,背後是否有其他勢力牽扯,一併查清。”
話音落下,陸崢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麵露難色,卻還是躬身領命,語氣帶著幾分顧慮:“殿下,此事屬下定盡全力去查,隻是……”
他頓了頓,斟酌著措辭,將其中的難處和盤托出:“湯藥之事,全程皆在皇宮內部進行。”
“太醫院、禦膳房乃至送葯的宮人,皆身處宮牆之內。”
“我錦衣衛雖擅隱匿,卻終究是宮外勢力,入宮探查本就受限。”
“且皇宮之中太監居多,他們遍布各處,耳目眾多,盤根錯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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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皆是男子,即便隱匿功夫再高,在宮女、太監紮堆的皇宮裡,也極易露出馬腳。”
“稍有不慎,便可能暴露蹤跡,此事,著實不易查。”
謝臨淵聞言,眸光微沉,指尖輕叩榻沿的動作,驟然一頓。
陸崢的話,正中他的顧慮。
錦衣衛雖強,可終究是宮外的暗探力量,在深宮腹地,處處掣肘。
皇宮之內,皆是太監宮女行走,男子根本無法隨意出入,更別說隱秘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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