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鹽稅乃是國之重利,掌控鹽稅,便掌控了大半國庫的財源,太子勢在必得,殿下也絕不能讓!”
“如今秦嵩出事,太子定然以為殿下元氣大傷,無力再爭,定會放鬆警惕,趁勢爭奪鹽稅之權,這,正是殿下的機會!”
“秦嵩之事,雖讓殿下折了一臂,但並未傷筋動骨,隻要殿下能在江南鹽稅之爭中壓過太子,奪得鹽稅之權,便能借著鹽稅的財源,拉攏朝臣,壯大自身勢力,屆時,別說一個太子,就算是那個突然發難的七皇子,也不過是個隨手就能捏死的廢柴,不足為懼!”
蘇文清的話,如同一道驚雷,炸醒了沉浸在怒火與焦慮中的謝景琰。
他一直盯著秦嵩的事,竟忘了江南鹽稅這等大事。
是啊,與江南鹽稅相比,秦嵩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棄子,縱使折了他,又算得了什麼?隻要能拿下江南鹽稅,掌控財源,他便能一步登天,在儲位之爭中佔據絕對的優勢,到時候,太子也好,七皇子也罷,都不是他的對手!
想到這裡,謝景琰眼中的陰翳與怒火盡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勢在必得的光芒,他猛地站起身,周身的戾氣一掃而空,目光變得堅定無比:“你說得對!本皇子差點因小失大!”
“秦嵩之事,到此為止,本皇子不再過問,任由他在天牢裡自生自滅!”
“即刻讓人整理江南鹽稅的所有卷宗,聯絡江南的鹽商和朝中依附本皇子的大臣,本皇子要在朝堂之上,與太子好好爭上一爭,定要將江南鹽稅之權,牢牢握在手中!”
“殿下英明!”
蘇文清麵露喜色,再次躬身行禮,“臣這就去安排,定助殿下奪得江南鹽稅之權,在儲位之爭中,再進一步!”
說罷,蘇文清便轉身退出了書房,著手去安排各項事宜,腳步匆匆,卻又帶著幾分篤定。
書房內的陰霾漸漸散去,謝景琰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天空,眼底滿是野心與算計。
在他眼中,那個扳倒了秦嵩的七皇子謝臨淵,依舊隻是個無寵無勢、病弱不堪的廢柴孩童,縱使有幾分運氣,也不過是借著太子的勢,翻不起什麼大浪,根本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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