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三位皇子的送禮大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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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臨淵坐在書房裡，手中捏著張文昭送來的密信，麵色平靜。
“太子被冷落，三皇子拉攏武將，四皇子拉攏文臣，六皇子坐觀成敗。”他將密信放下，嘴角微微勾起，“父皇這是在玩火。”
“王爺，”趙高低聲道，“陛下若繼續冷落太子，三位皇子就會爭得更厲害。到時候，朝堂大亂，北境反而安全。”
“對。”謝臨淵端起茶杯，“所以咱們什麼都不用做，隻需要看戲。等他們鬥得兩敗俱傷了，咱們再出手。”
“王爺英明。”
謝臨淵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地圖前。
他的目光落在後方五州的位置上。
“趙高，傳令劉伯溫——後方五州的滲透，可以進入第二階段了。”
“第二階段？”
“第一階段是掌握要害，糧倉、軍械庫、漕運碼頭。第二階段是換人——把蕭烈的人，慢慢換成咱們的人。”
“不需要大張旗鼓，隻需要在關鍵崗位上，換上‘自己人’。等蕭烈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趙高深深躬身：“屬下明白。”
永安三十六年，四月。
泰山封禪大典結束後，朝廷的局勢正如謝臨淵所料，開始變得微妙起來。
太子謝景珩被冷落已有大半年。
皇帝雖然還讓他參與朝政，但重要的軍國大事，往往直接與張延玉、王崇遠等重臣商議，事後才通知太子。
三皇子謝景琰趁虛而入，暗中拉攏了一大批失意的武將和不得誌的文臣。
他行事低調，從不張揚，但每一步都走得極穩。
四皇子謝景曜則高調得多。
他在朝堂上慷慨陳詞，在私下裡大宴賓客，拉攏了一大批文臣和禦史。他的母妃蘇婉儀出身清風穀，背後有江湖勢力支持，財力雄厚，不愁沒錢花。
六皇子謝景琛依舊是最安靜的那個。
他不拉幫結派，不結黨營私，每日隻是讀書、寫字、陪母妃說話。但他的萬寶閣情報網，卻無時無刻不在收集著朝堂上下的每一條消息。
皇帝坐在禦書房裡，麵前攤著水上房送來的密報。
密報上詳細記錄了三位皇子的一舉一動——三皇子見了誰、四皇子請了誰吃飯、六皇子買了什麼書，事無巨細，一一在列。
“張延玉，”皇帝放下密報，靠在龍椅上，“你說，朕這幾個兒子，誰最像朕？”
張延玉沉吟片刻：“陛下，三位殿下各有千秋。三殿下沉穩，四殿下果敢，六殿下睿智。臣不敢妄斷。”
皇帝冷笑一聲。
“沉穩？他是陰。果敢？他是莽。睿智？他是精。”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沒有一個像朕。”
張延玉不敢接話。
“老七呢？”皇帝忽然問，“他在北境，最近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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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延玉連忙道：“水上房回報，淵王殿下一直在翼天城養病，偶爾去鎮北王府陪蕭烈下棋，偶爾去城外看看修牆的進度。沒有異常。”
“沒有異常……”皇帝喃喃道，“就是最大的異常。”
他轉過身，看著張延玉：“一個十七歲的少年，手握四州封地，身邊有蕭烈、劉伯溫、徐瀟這樣的人精圍著，卻能不驕不躁、不露鋒芒——你說，這樣的人，正常嗎？”
張延玉額頭沁出冷汗。
“陛下，淵王殿下從小體弱多病，深居簡出，可能……可能性格本就如此。”
“性格本就如此？”
皇帝搖頭，“朕不信。一個人可以裝一年、兩年，但裝不了十幾年。老七在京城的時候，朕見過他無數次。他確實體弱，確實怯懦，確實不像個皇子。但到了北境，他就像換了個人。”
他頓了頓，目光深邃：“要麼是他在京城的時候裝得太好，要麼是到了北境之後發生了什麼，讓他不再裝了。”
“陛下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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