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妙手驚俗
待女子走後，蘇景明當即問道：“沈姑娘，這等神物，你打算給我們濟世堂定什麼價？”
“每瓶五十兩賣給濟世堂。”沈奕秋從容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你們對外售賣時，定價一百兩一瓶便好，想必不愁銷路。”
蘇景明聞言，二話不說，立即轉頭對門外喊道：“來人，取五千兩銀票來！”語氣乾脆利落，顯然是打定主意要全數拿下。
“方才試用開封的那瓶，便贈予你們了。”沈奕秋指尖輕點桌麵，語氣乾脆，“你們隻需付四千九百五十兩即可。”
“那可太感謝沈姑娘了！”蘇景明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連忙再次拱手緻謝，禮數愈發周全，語氣裡滿是真切的感激，“姑娘這般爽快大氣，實在難得！日後有任何需要濟世堂幫忙的地方，姑娘儘管開口！”
一旁的黃掌櫃眼巴巴地盯著那瓶已經開封的美膚霜，喉結滾動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向蘇景明：“東家，這瓶開封的...能不能讓我帶回去給內人試試？她總為臉上的斑發愁。”
蘇景明爽朗一笑，擺了擺手：“拿去吧，也算是給你沾沾沈姑娘的福氣。”
黃掌櫃頓時眉開眼笑，如獲至寶般小心翼翼地將那隻琉璃瓶揣進懷裡，生怕磕著碰著。
沈奕秋收好遞來的銀票，起身拱手：“那我今日便先告辭了，這九十九瓶賣完後，我再來送下一批貨。”
蘇景明親自起身相送，感慨道：“沈姑娘，您可真是我們濟世堂的貴人啊！有你這等好物，咱們濟世堂日後必定更上一層樓。”
幾人剛走出貴賓廳，就見一位穿著整齊的中年男人背著一位麵色青紫的婦人急匆匆闖進濟世堂。那婦人雙目緊閉，氣息微弱，眼看就要不行了。
“文大夫！求你救救我娘子！”中年男跪在文大夫麵前，聲音哽咽。
文大夫連忙上前為婦人把脈，片刻後搖頭嘆息：“夫人這是中風急症，已經...恕老夫無能為力，準備後事吧。”
中年男人頓時麵如死灰，淚水奪眶而出。他顫抖著背起妻子，步履蹣跚地就要離開。
沈奕秋在一旁靜靜觀察，心中已然明了：這婦人不過是急性中風，在二十一世紀不過是尋常病症。看著男子悲痛欲絕的模樣，她輕嘆一聲，終究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且慢。”沈奕秋上前攔住中年男人。“你還想救她嗎？”
中年男人猛地擡頭，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姑娘認識能治這病的神醫？”
“這不過是“痱風”而已，在我們家鄉就叫中風，算不上什麼大病。”沈奕秋語氣平靜地說道。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個年輕的村姑身上。
文大夫當即皺起眉頭：“姑娘莫要信口開河！老夫行醫三十年都束手無策，你一個山野小姑娘懂得什麼？”
沈奕秋擡眼，唇邊噙著一抹譏誚，淡淡回懟：“你不行，那是你自己醫術不精。”
文大夫氣得瞪眼，厲聲道：“狂妄！老夫好歹也是師出名師，行醫三十年，豈容你這黃毛丫頭如此放肆！
黃掌櫃遲疑地看向沈奕秋：“沈姑娘，這...當真能治？”
“能。”沈奕秋斬釘截鐵。
文大夫被這輕飄飄一個字噎得夠嗆，隨即發出一聲冷笑，眼神裡滿是譏諷與不屑：“好大的口氣！敢問姑娘師從何方高人？”
“不過是偶然得了一本古舊醫書，閑來無事翻讀，自學了些皮毛罷了。”沈奕秋垂眸淡淡應答，語氣平淡得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胡鬧！簡直是胡鬧！”文大夫氣得鬚髮戟張，一掌重重拍在身旁的案幾上，案上茶盞震得哐當亂響。“醫道關乎生死，豈容你這般兒戲！”他聲色俱厲，“一本來歷不明的醫書，幾句淺薄皮毛，也敢妄談救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沈奕秋眼波清亮，鋒芒暗藏。“這世上你沒見過的事多了。你做不到，不代表別人不行。有人苦學一輩子，死守陳規；有人沉心一月，便得精髓。”她語速平緩，字字鏗鏘，“行醫憑的是救人本事，不是熬年歲。”
文大夫被這番話噎得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猛地擡手直指沈奕秋：“黃毛丫頭，竟敢如此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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