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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萊柳既沒有開口，也沒有動作，隻是斜睨了科瑟斯通一眼。那眼神中帶著一種古怪的暗示，讓科瑟斯通感到極其不快。科瑟斯通本就心火正盛，馬萊柳這種詢問式的目光更是火上澆油。
“想一起去嗎？”馬萊柳簡短地問。
“不去！”科瑟斯通生硬地回答，轉身朝辦公室走去，“跟我沒關係。”
科瑟斯通閃身進了屋，馬萊柳則走出院子來到主街，正好撞見了本特和布裡爾頓，兩人正由另一名警員陪同，急匆匆地朝警察局趕去。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啊！”馬萊柳一見麵就打招呼，“我想你們也聽說了吧？我是說哈伯勒被抓起來的事。他是怎麼被抓的？”馬萊柳轉頭問那個來傳喚他的警員，“什麼時候，在哪兒被抓的？說來聽聽。”
“市長大人，他不是被抓回來的，”那警員回答，“至少不是通常那種抓法。大概半小時前，天剛擦亮那會兒，他回到了自個兒家。守在那裡的兩名弟兄告訴了他出事的消息，他聽完就直接跟著他們下來了。他說他什麼都不知道，大人。”
“意料之中，”馬萊柳乾巴巴地評論道，“要是說別的，他就是傻子了。”
馬萊柳把大拇指插在背心的袖窿裡，在眾人的簇擁下遛達到警察局，那架勢就像在處理一樁微不足道的小生意。在這個充滿壓抑氣氛、牆壁呈中性色調、家具擺放死板的辦公場所，看不出任何正在編織生死大戲的跡象。局長桌旁站著三四個人；一名警員正對著桌上一張大藍紙吃力地寫著什麼；一個女人正守在壁爐旁，撥弄著那堆燃不旺的殘火。
“整件事簡直荒唐透頂！”一個充滿蔑視的男聲響起，“不出五秒鐘就能看穿它的荒謬。”
布裡爾頓憑直覺認出了說話的人。那肯定就是哈伯勒——那個身材高大、正麵對眾人而立的男人，他打量著警察的眼神，仿佛在納悶這群人怎麼能蠢到這種地步。布裡爾頓好奇地觀察著哈伯勒。他斷定，這人身上確實有一種引人注目的特質。哈伯勒是個精瘦、敏捷、目光銳利的漢子，五官端正，帶著幾分吉普賽式的英俊，皮膚被風吹日曬成了古銅色，仿佛常年暴露在日曬雨淋之中。
他動作輕快，顯然有著非同尋常的智力。儘管穿著粗糙的衣裳，戴著皮帽，哈伯勒身上卻流露著一種難以言表的紳士派頭和教養。布裡爾頓已經注意到了哈伯勒說話的語調和起伏；此刻，當哈伯勒向市長抬帽致意時，布裡爾頓發現那雙手雖然因勞作而變得粗糙黢黑，但骨架勻稱，手指修長。哈伯勒身上的一舉一動、一個眼神，都顯示出他的社會地位其實高於那些正用狐疑目光盯著他的警察們。
“好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馬萊柳站定腳步，環顧四周，“他有什麼想說的？”
局長看向哈伯勒並點了點頭。哈伯勒立刻心領神會，開口說話，語氣十分從容。
“我想說的就是這些！”哈伯勒轉身麵對新來的幾個人，最後目光落在馬萊柳身上，“這跟我剛才對局長說的一樣。我對凱特利的事一無所知。我對他被殺的過程了解得不比你們多——甚至還要少，因為我聽到的全是你們告訴我的。我昨晚八點離開家，整晚都在外麵，今天早上六點才回來。一聽說出了事，我二話沒說就來這兒了。市長大人，您動腦子想想——如果是我殺了那個老頭，我還會回來嗎？這可能嗎？”
“那可沒準兒，”馬萊柳回答，“這種案子，誰也說不準人會乾出什麼反常的事來。不過，還有別的嗎？儘管說，現在隻是非正式談話。”
“很好，”哈伯勒繼續說道，“他們告訴我，那老頭是被一截從我家的繩卷上割下來的繩子勒死的。稍微有點理智的人會相信，如果是我乾的，我會留下這麼明顯的證據嗎？我不是白癡！”
“也許是在你還沒來得及解下繩子的時候被人驚動了。”馬萊柳提示道。
“嘿——那您得算算這種概率有多大！”哈伯勒冷笑著掃視了一圈旁觀者，“概率明顯對我有利。不，先生！真相是——殺人犯從我家隨手能拿到的繩卷上割了繩子，故意用來栽贓給我！這就是事實，無論現在發生什麼，總有一天你們會明白的。”
馬萊柳與局長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擺出一副誘導交心的姿態，正麵盯著哈伯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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