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門外告誡蕭百守:“眼看手勿動,明白嗎?”
蕭百守沒怎麼去別人家做過客,上一次還是皇城宮裡,此刻好奇地往裡看,手卻被爸爸牽著,他聽見媽媽對爸爸說:“人家問吃什麼,你還真報了菜名,炸醬麵剛好是許姐拿手的,你怎麼不說鮑參翅肚,這樣我們就不打擾人家了。”
蕭硯川低低笑了聲:“我們領了證吃的第一頓,就是炸醬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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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照溪微微一愣,沒想到蕭硯川還記得,也是在這樣走街串巷的胡同裡,煙火氣彌漫,而他們坐在逼仄的木桌之間,看著店裡掛著的「百年」二字,那一刻沒有相熟的親朋在身邊送嫁,而他們卻去到一家店裡聽到「百年」的祝福。
她紅著臉說:“難不成你每次來胡同,都要吃那碗炸醬麵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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