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到底在想什麼。
卻又不敢出言頂撞,隻好一味順著他解釋:“沒有,當真沒有,弟子隻是一路憂心戒指之事……許是因此失了禮數。”
他緊繃的眉眼似乎鬆動了一線。冷素心生怕他再吐出什麼驚人之語,忍著羞恥,再添一把火。
“白師兄……那戒指,弟子實在不敢帶在身上。”
她抬起眼,直直望著他,聲音極輕、極軟,似示弱一般,前所未有的柔軟。
“你幫幫我,好不好?”
被他吻過的紅唇輕顫不止,白玉般的麵頰,似羞似怯,泛起動人的紅暈。
相識以來,這還是她第一次用這種近乎撒嬌的語氣,開口求他。
那麼清冷矜持的人,好像終於開了竅,察覺到眼前人才是她唯一的依仗,流露出這樣脆弱的、惹人憐愛的模樣。
既讓人心中泛起一陣保護欲,卻又同時生出一種……想要將她催折的欲望。
白秋的指尖還捏著她下巴,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眸盈盈望來,滿是依賴。
此時正值午後,屋內並未掌燈,日光隔著流雲灑落幾縷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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