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知道你真正的身份，還會和從前一樣對你嗎？」
薑濃被沈深問得一愣，「什麼意思？」
「就是字麵意思。」沈深眉毛挑起，「你喝的血太多太雜，再多喝幾次就真要被人類同化了。但是你不喝也維持不了人形，所以隻能選一個依附者，定時定量地取血。但這個過程稍有不慎，也可能在人類麵前暴露你的身份。」
薑濃聽完，安靜了片刻，而後伸出手，緩緩比了一個一。
「你這是什麼意思？」沈深眼睛不可置信地一瞪。
薑濃捏著手指，把周月白的事跟他說了。沈深聽完，氣得頭髮都要炸起來，指著她的手指直打戰：「你這個小金絲雀膽子也太大了吧！你才剛接觸人類多久，不僅當著人類的麵取血取蛋，還敢讓他替你養孩子！」
「小白他沒拒絕我啊。」薑濃說著，好心地扶住沈深的手，並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
她那個時候忙著到處找蛋，沒空帶孩子，周月白人又好說話，不用白不用。
「沒拒絕就可以了嗎？」沈深把手抽回來，繼續吼道，萬一事後他說出去呢，你想過後果沒有？「
薑濃揉了揉耳朵，「他不會說出去的。」
「你憑什麼這麼確定？」
「小白照顧的那個孩子已經當著他的麵變回金絲雀了，他也沒報警。」
沈深噎了一下，「那顧容珽呢？」
「他知道孩子的身份嗎？」他問。
薑濃搖搖頭，「他以為小璦是我從別的地方撿回來的。」
她說著，心想多虧那個管家之前在鑑定裡頭橫插一腳，不然她還不好在顧容珽麵前糊弄過去。
「？」
沈深神色複雜，像是在努力消化這個信息。
「所以你打斷一直瞞著他？」他問，「你就不擔心萬一哪天你的身份暴露了，他會把你和孩子都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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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容珽不會這樣的。」
「你怎麼知道？」沈深回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你認識他多久，你了解他嗎？人類翻臉比翻書還快，今天說愛你，明天就可以當不認識你。」
薑濃也看著他，認真道：「他不會趕我走，是因為我本來就準備帶著孩子離開，隻是因為現在有些事情耽誤了，現在這裡住一段時間而已。」
「還有，他沒說愛我。」
「……」
沈深麵色古怪的看著薑濃竟然真的一個個回答了他的問題，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少頃，他拉著薑濃的手，把她拽到電視前坐下。
沈深打開電視，熟練地調出個視頻片段，打開播放。
薑濃窩在沙發裡，不知道他想乾什麼。
「你和他，做到哪一步了？」沈深調試好後指著屏幕發問。
視頻裡是一對情侶，從牽手、擁抱、接吻，到同居、見家長、結婚，每一個階段都有配文和溫馨的音樂。
薑濃摸了摸空蕩蕩的無名指，「好像……都做了？」
沈深把電視一關，把遙控器扔在沙發上，轉過身看著她時臉色極其難看，「所以你們什麼都做過了，他卻把你和孩子扔在這島上，這麼多天也沒來看一眼，你知道這叫什麼嗎？」
薑濃搖了搖頭。
「這叫囚禁！」沈深握著薑濃的肩膀用力，「你傻不傻啊？他把你的便宜全占了，還白得了個孩子，然後把們丟在這島上不管不問，自己在外麵逍遙快活！這就是個白嫖的人渣嘛！」
他越說越氣，恨不得把薑濃搖醒。
薑濃被他晃得一愣一愣的，「那……那我該怎麼辦？」
沈深見她也不是全然不清醒，這才鬆開手，叉著腰，「放心吧，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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