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陪伴昔漣和夥伴們。
其剩餘的全部精力,統統都用在重構艾德曼金屬之上。
他端坐在書庫中,一本書在其手中不斷變化。
凝固成空氣,燒卻成水滴,升華成岩石。
甚至還有幾次,變成了純淨的金血、飄飛的蝴蝶,以及草蘋果。
實驗是如此枯燥,有統計稱,百分之七十的學者都很歡迎新人,
因為這意味著新的勞動力,意味著他們不用再繼續盯著那枯燥的實驗進程,可以壓榨新人,自己出去嗨皮。
縱觀寰宇銀河,能一次性在實驗室待一個月的學者都算少數,而齊跡一口氣進行了兩千多年的實驗,卻毫無波動。
因為早就習慣了,這是知識的必要代價。
空間站內,縮在角落的小黑塔麵無表情,光譜儀與解析器換了一次又一次材料,而齊跡卻始終都在計算最開始的那一份。
他的計算遠遠趕不上數據產生,可那又能如何?
天光乍現,湛藍星又迎來了新的一天,空間站也迎來了清晨。
恒星的光芒投入室內,卻無法照亮小黑塔蜷縮的角落。
但沒關係,齊跡會自己站起來。
“下一份數據。”
小黑塔發號施令,小機器人應聲飛來,它路過窗前,沐浴晨曦,陽光照在它冰冷的外殼上,又映入齊跡清澈的雙眼中。
小黑塔漠然的抬起頭,拿過儲存數據的介質,又低下頭。
如果湛藍星的老資曆看見這一幕,一定會驚呼。
因為此刻的小黑塔,簡直和幼年時期的黑塔別無二致。
不是麵孔上的相似,而是眼神。
極致的冷漠、絕對的理性、孤高的傲然。
他/他俯視萬物,仿佛要讓整個銀河的智慧,跪倒在他/她的腳下。
「我曾是神悟樹庭的庸人,命定的英雄們隨手一學,便奪走了第一的寶座。」
「也曾是奧赫瑪的學者,窮儘一生,隻複刻了老師半點皮毛。」
「我曾遊曆山川大河,伸手觸摸,天空遙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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