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暗藏殺機的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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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那場世紀婚禮已經過去兩年。
盤古地下實驗室。百米深處。
慘白的無影燈打在全封閉的防彈玻璃上。成排的超算機櫃發出低沉的轟鳴聲，幽藍的服務器指示燈瘋狂閃爍。
陳安推開最後一道虹膜門禁。衝進來。秦慕婉緊跟其後。
“發生了什麼事？”陳安開口問。
“陳董，秦總。”安保主管周海大步迎上前。他滿頭大汗，手裡攥著一份加急打印的日誌報表。
“直說。”陳安拉開中控台前的金屬椅，坐下。
周海將報表拍在桌麵上，指著上麵一長串飄紅的代碼：“十五分鐘前，主服務器出現零點三秒的斷流。有人利用微型硬盤，繞過了防火牆，拷貝了EUV光源室的底層光學折射模型。數據發往了一個加密的網盤。”
站在一旁的王川雙手撐在桌麵上，呼吸急促：“那是我們用三家歐洲供應商底牌換回來的機密！隻要鷹醬拿到這份圖紙，他們就能提前申請專利，直接破壞我們未來五年的光刻機量產計劃！”
實驗室內的氛圍異常緊張。幾個核心研究員低著頭，沒人敢出聲。
陳安沒有看那份報表。他抬頭看了一眼大屏幕上跳動的數據，伸手把鍵盤拉到自己麵前。
十指翻飛。敲擊聲在空曠的中控室裡極其刺耳。
“王川，你隻看到了那張圖紙的價值。”陳安盯著屏幕，按下回車鍵，“卻沒有看清圖紙的內容。”
大屏幕上的畫麵瞬間切換。密密麻麻的源代碼鋪滿屏幕，其中第742行代碼被高亮標紅。
“看清楚這個極值點。”陳安手指敲了敲桌麵，“原版歐洲圖紙的光學折射率是13.5納米。我把它改成了13.53納米。”
王川愣住，死盯著那個數字。周海也不明所以。
陳安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超算模擬中，這0.03納米的誤差會被底層算法自動修正，所有數據跑出來都是完美的。”
他停頓半秒，掃視全場。
“但是，隻要鷹醬照著這張圖紙，花幾十億美金造出實體原型機。點火測試的那一刻，聚焦鏡無法承受高能離子流的偏移。整個真空腔室會發生不可逆的聚變反應。”陳安冷笑一聲，“這是一枚我親手埋進去的毒丸。誰造，誰死。”
王川大驚失色。周海緊繃的肩膀猛地鬆懈下來。恐慌的情緒瞬間化作毛骨悚然的敬畏。
秦慕婉站在陳安身後，雙手抱胸，風衣的下擺垂在膝蓋上方。她沒有參與技術討論，而是轉頭看向周海。
“周海，去查監控沒用。”秦慕婉聲音清冷，語速極快，“能避開安保帶入微型硬盤，且擁有EUV光源室最高權限的，整個盤古實驗室不超過五個人。他們懂得反偵察。”
秦慕婉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一部黑色終端機，扔在桌麵上。
“查賬。”秦慕婉眼底透著絕對的理智，“沒人會為了信仰去當商業間諜。圖紙發出去，就一定會有資金進賬。鷹醬給的安家費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常規賬戶走不通，隻能走離岸信托或虛擬資產洗錢。”
陳安轉頭看她，兩人視線交彙。陳安點頭：“權限給她。”
周海立刻將終端機接入主服務器係統。
秦慕婉雙手在屏幕上快速劃動，調取龐大的資金流轉記錄。
“鎖定這五個人的海外直係親屬。”秦慕婉緊盯數據反饋，“排除常規薪資彙款。篩查開曼群島、維爾京群島等離岸賬戶資金異動。時間範圍設定在過去三個月。”
五分鐘後。屏幕上彈出一份跨國信托流水明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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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慕婉修長的手指點在屏幕的最後一行，語氣篤定：“找到了。”
眾人圍攏上前。
“劉工。”秦慕婉念出這個名字，“首席光學架構師。他的獨生女在加州讀藝術，名下原本隻有兩張額度三千美金的信用卡。就在一個星期前，她全款買下了洛杉磯比弗利山莊的一套別墅，售價一千兩百萬美金。資金來源是一家注冊在塞浦路斯的空殼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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