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端起酒碗，一飲而盡，用袖子擦了擦嘴。
“等戚延耀也被抓了，遼東就是一塊不設防的肥肉。到時候，咱們想怎麼咬就怎麼咬。”
親衛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可汗英明！那咱們現在……”
“現在？”完顏錯放下酒碗，“現在給我老老實實待著。江葉剛被抓，朝廷那邊還沒亂透，咱們不能冒頭。等時機到了，我自然會帶著你們南下。”
他頓了頓，獨眼裡閃過一絲冷光。
“到時候，遼東那些年欠咱們的，連本帶利，一併討回來。”
親衛連忙跪下：“屬下願追隨可汗！”
完顏錯揮了揮手，讓親衛退下。帳中又隻剩下他一個人。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斷臂，又摸了摸空蕩蕩的眼眶，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江葉，你壓了我十年。”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跟一個不在場的人說話，“現在你倒了，我看誰還能壓得住我。”
……
另一邊。
王浩已經回到了京城。
馬車停在宮門外，王浩從車裡鑽出來，渾身的肥肉顫了幾顫。他在江南待了這些日子，吃得好了，睡得香了，整個人又圓潤了一圈。可此刻站在宮門前，他的腿肚子在發軟。
太監領著他進了內宮。一路上王浩不停地擦汗，也不知道是天熱還是心慌。
到了殿內，女帝薑晗端坐在上首，柳若曦和沈青玄分坐兩側。三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王浩。
王浩撲通一聲跪下：“臣王浩，叩見陛下。”
薑晗語氣柔和，問道：“王愛卿，江南稅款調查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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