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聲。
他們看著柳若曦那雙冷厲的眼睛，心裡都明白，這位柳大人不是王浩，不是李嚴，她是真的敢動手。
賈元政站在那裡，整了整衣冠，神色倒是不卑不亢。
他沒有慌張，沒有求饒，甚至沒有辯解。他朝柳若曦微微作揖，道：“柳大人既然要拿賈某下獄，賈某無話可說。隻望柳大人查清楚之後，還給賈某一個清白。”
說完，他轉身跟著禁衛走了出去。步伐不疾不徐，背脊挺得筆直，仿佛不是去蹲大牢，而是去赴一場宴席。
大堂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柳若曦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她心想，賈元政都被下獄了，你們這些江南士紳，還不乖乖交稅嗎？
剩下的族老們坐在那裡，誰也不敢再說話。桌上的酒菜已經涼了，燭火跳動著，照得每個人臉上忽明忽暗。
王家族老低聲對旁邊的薛家族老說了一句什麼，薛家族老搖了搖頭，兩人都不再吭聲。史家族老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放下，又端起來喝了一口。
柳若曦放下酒杯，站起身來。
“今日就到這裡。賈元政的事，本官自會查清楚。你們回去告訴各家各戶，賬本重新整理，該交的稅一分不能少。若是再讓本官發現有什麼貓膩。”
柳若曦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賈元政就是你們的下場。”
說完，她轉身走了出去。禁衛跟在後麵，甲胄聲漸漸遠去。
大堂裡隻剩下那些族老們。沉默了好一會兒，王家族老才長長地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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