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輸線全斷了。”
“這下真的完了，沒錢沒路，弟兄們連飯都吃不上了。”
烏蘭巴托擺了一下手，堂下安靜了。
他的腦子在飛速運轉。
徐達不可能想到這種手段。
這個莽夫打了一輩子仗，腦子裡全是戰陣衝殺，要他從賬麵上找線索，跟讓驢去寫詩沒區別。
一定是有人在背後給他出的主意。
“回答我一個問題。”
烏蘭巴托看向趴在地上的手下，聲音沉到了底。
“查賬的人，打的是誰的旗號？”
手下喘了兩口氣，說出了一個名字。
“來的人說，是奉錦衣衛總旗蘇白之命行事。”
堂屋裡一片嘩然。
“蘇白？”
“就是之前徐達去永寧坊找的那個總旗？”
“一個正六品的芝麻官，怎麼能指揮魏國公的親兵？”
烏蘭巴托擡起手，議論聲戛然而止。
他站在原地，咬著後槽牙想了很久。
一個正六品的錦衣衛總旗，能讓堂堂魏國公親自登門拜訪，還能調動魏國公府的親衛營。
這個人，絕不是什麼簡單的小旗官。
烏蘭巴托閉上眼睛，把最近幾天收集到的情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西市黑市走私案，蘇白掛名首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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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衛衙門上下都說蘇白不過是個混吃等死的廢物。
可就是這個廢物，接連辦成了兩件連錦衣衛指揮使都搞不定的大案。
而且，他用的手段都不是錦衣衛的傳統路數。
烏蘭巴托睜開眼，目光陰冷如水。
“我想明白了。”
手下們齊齊看向他。
“蘇白，很可能不是什麼普通的總旗，更不是什麼混吃等死的廢物。”
烏蘭巴托一字一句地說。
“他很可能是朱元璋特意安排的一把刀。”
“藏在錦衣衛最底層，用一個無能廢物的身份做遮掩，暗中替朱元璋出謀劃策。”
“從黑市走私案到北元暗網，每一步都精準到了令人膽寒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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