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扛不住徐福的目光，是扛不住那股越來越濃的黃連味。
這玩意在秋天的冷風裡越放越臭，熏得他兩隻眼睛都開始流淚。
他捏著鼻子端起碗，仰頭灌了一大口。
苦。
不是一般的苦，是從舌根一路苦到嗓子眼，再從嗓子眼苦到胃裡。
蘇白放下碗的時候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嘴巴咧到了耳朵根。
“行了行了，我寫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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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起毛筆，照著字帖上的字歪歪扭扭地抄了幾個。
寫得奇醜無比，但好歹是字。
徐福走過來看了一眼，搖了搖頭。
“姑爺，這個捺少了一筆，不合格。”
又一碗黃連湯端了上來。
蘇白瞪著那碗湯，眼圈都紅了。
天地良心，他從出生開始，就沒有這麼痛恨過繁體字！
他忍著噁心又灌了一碗。
然後顫抖著手繼續寫。
寫了五個字，被判了三個不合格，又喝了三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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