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長更大。
“臣領旨，臣竭盡全力！”
朱元璋站在丹陛上俯視著這兩個文官之首，目光裡的冷意一閃而過。
“散朝。”
……
奉天殿後殿。
朱元璋正坐在禦案前，把那本複式記賬法翻來覆去地看。
毛驤立在旁邊，彎著腰，一言不發。
朱元璋翻到最後一頁，合上書，手掌按在封麵上。
“老毛，你說這天音是不是蘇白能控製的？”
毛驤的身子綳了一下。
“陛下，卑職不敢妄言。”
“但有一件事，卑職覺得巧得邪乎。”
“蘇白剛交出這本記賬法，天音緊跟著就發布了查賬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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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件事前後相隔不到一盞茶的工夫。”
朱元璋的手指在書封麵上敲了兩下，沒有說話。
殿外的陽光從窗欞縫隙裡照進來，在禦案上投下一道道細密的光紋。
良久，朱元璋把書推到一邊，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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