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確定的事情。
從昨日開始,整個皇城便被禁軍封鎖,他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七八波人,全都石沉大海,沒有半點迴音。心中不祥的預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父親,您先坐下喝口茶吧。”呂本的長子呂率端著一杯熱茶,小心翼翼地勸道。
“喝!喝什麼喝!”
呂本一把打掉兒子手裡的茶杯,滾燙的茶水濺了他一手,他卻渾然不覺。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喝茶!我讓你去聯繫黃子澄、齊泰他們,聯繫得怎麼樣了?”
呂率嚇得一哆嗦,連忙回道:“都聯繫過了。黃大人他們也急得不行,根本就見不到太孫殿下。”
書房裡還坐著幾個呂氏的族中骨幹,聞言也是一個個麵如土色。
一個留著山羊鬍的中年人,此刻聲音都在發顫:“大哥,宮裡到底出了什麼事?我今天去衙門,總覺得氣氛不對,那些平日裡跟咱們走得近的同僚,見了我跟躲瘟神一樣。”
呂本停下腳步,一屁股坐回太師椅上,枯瘦的手指死死抓著扶手,他雖然不知道宮內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從這密不透風的封鎖來看,局勢必然已經失控。
呂本的族叔顫巍巍地站起來勸道:“本哥兒,稍安勿躁。宮裡頭的事情,咱們外臣不好插手。興許……興許過幾日就好了。”
“放你娘的屁!”呂本此刻再也顧不上什麼體麵,破口大罵,“你當今陛下是吃齋念佛的善人?如今整個皇城都被封鎖,東宮被圍成鐵桶!我告訴你們,出大事了!天大的事!”
他猩紅的眼睛掃過眾人,“你們以為,這是我女兒一個人的事?這是咱們呂家滿門,是咱們整個江南士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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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屋裡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呂本喘著粗氣,壓低了聲音,惡狠狠道:“你們忘了那個朱允熥是什麼出身?常遇春的外孫!骨子裡流著那幫淮西武夫的血!他如今剛得了勢,就迫不及待拿咱們這些讀書人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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