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寶何等珍貴，老子竟允諾以此作酬，且不限其數。
幾名 ** 眼底已泛起灼熱光彩，連玄都也不由動容。
唯有太軒麵色沉靜——他清楚，造化玉碟碎片所承載的乃是完整大道法則，更是混沌至寶的殘骸，豈是幾件靈寶所能衡量。
“去吧。”
老子將眾人神情儘收眼底，揮手道，“各自準備去。
太軒，你留下。”
玄都等人齊聲應諾，恭敬行禮道：“ ** 必不負師尊（大師伯）所托！”
言罷，眾人不再停留，轉身退出太清宮。
離去之際，幾道目光不約而同掠過太軒——誰都能看出，比起他們，老子顯然更看重這位。
待三教 ** 散去，高坐主位的老子緩緩望向太軒：“你所創的武道，頗有新意。”
“若非缺了鴻蒙紫氣，你或許有望踏足聖境。”
鴻蒙紫氣！
聖位！
太軒心頭一熱，隨即又按捺下去。
紅雲手中那道紫氣終將易主，這確是機會。
但要從帝俊、太一乃至諸多大能手中奪取，難如登天，除非聖人插手。
然而請動聖人代價太大，老子即便出手，最終恐怕也會將紫氣留給玄都。
“聖人過譽。”
太軒定神道，“不過是偶然所得罷了。”
“武道雖可通至大羅，再往上卻無路可循。”
這並非謙辭。
即便他將武道推演到極致，也僅止於大羅金仙，無法更進一步。
否則，他或許早已轉修此道。
“嗯。”
老子目光微動，“但此法若傳，人族崛起便不可阻。
人教立根於人族，說來，我倒欠你一份因果。”
“太軒，你可願入我人教？”
入教？
太軒一怔，隨即恍然。
武道一旦流傳，必被人族奉為根本。
屆時三教教義在人族中的影響必將削弱。
無形之中，太軒便會分走大量人族氣運——這已觸及聖人根本利益。
老子此舉，是要將武道納入人教體係。
即便太軒得享部分氣運，亦不致動搖人教根基。
太清聖人！
短暫沉默後，太軒終究還是下定了決心：“晚輩並無拜師之意。”
“我開創武道一途，也絕非為了圖謀人族氣運。”
“待武道根基穩固、傳承確立之日，我願放棄所獲的大部分人族氣運。”
心中雖有不甘，但他清楚自己不能逾越那條線。
一旦觸及聖人真正的利益，無論是老子、元始、通天，還是那位造化人族的女媧，都絕不會坐視不理。
以他如今的修為，遠不足以與聖人抗衡。
放棄大部分氣運，保留一小部分，這已是眼下最穩妥的選擇。
“善。”
老子眼中掠過一絲讚許，緩緩說道：“懂得取舍，你比三教那些 ** 看得更透。”
“我不妨直言，若你真想獨占人族氣運，不止我等聖人會出手，就連道祖也不會容許。”
“人族乃未來天地之主，其氣運運轉自有天道規製，不會允許任何人完全掌控，更不會讓一家獨大。”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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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製衡之術麼？
太軒眸光一動，頓時明白了老子話中深意，心頭微微一鬆，拱手行禮：“多謝太清聖人點撥。”
“太軒知道該如何做了。”
“隻是……若我保留一小部分氣運，可會引來禍患？”
說完，他抬眼看向老子，目光中帶著謹慎。
自身實力尚且不足，他還不至於為了一些虛浮的氣運，賭上自己的性命與前路。
“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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