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綠萍4
“你為什麼用那種眼神看我？是在嫌棄我嗎？”
楚濂壓抑著怒氣，沒敢反駁，可他明明很小心了。
上藥結束，楚濂都不敢數挨了多少棍，躡手躡腳的給綠萍蓋好被子，他已經心累到不想說話。
“你是不是不愛我，為什麼不跟我說晚安？”
楚濂一個激靈，雙手已經被動防禦，卻還是結結實實挨了一拐杖。
“說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你說啊……”
“你為什麼不愛我了？”
“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喋喋不休的質問和劈頭蓋臉的拐杖朝著楚濂襲來，讓他憋屈到爆炸。
“我愛你，我沒有背叛你。”
綠萍打人的動作一頓，而後幽幽的開口道：“你為什麼說得這麼勉強？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楚濂坐起來，雙手緊緊抓著綠萍的手臂。
“我愛你綠萍，我沒有敷衍你，真的……”
楚濂隻要一想到隨時發瘋的綠萍，就有些崩潰，他後悔了，後悔不該為了彌補虧欠選擇和綠萍結婚，可眼下他不敢不表明態度。
“哦～”綠萍擡手一巴掌甩在楚廉臉上。
“你捏痛我了。”
楚濂麵色扭曲一瞬，快速鬆開手，巨大的無力感在胸腔滾動。
從綠萍的眼神中他沒看到半點情意，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綠萍發洩完怒氣，將拐杖放在身邊，扯過被子蒙住腦袋。
楚濂疲憊的下床，準備去書房靜靜，就在打開門的瞬間，身後傳出綠萍冰冷的質問。
“你要去哪？”
“是不是想去找紫菱？”
楚濂：……
不想將父母吵醒，楚廉隻得憋屈的躺回床上。
可能是折騰累了，楚廉很快便睡熟，夢中是綠萍歇斯底裡的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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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中鬧鐘突兀的想起，綠萍猛的睜開眼，關掉鬧鐘掏出眼藥水就往眼睛裡懟。
醞釀好情緒後，活動了一下手腳，便開始哭喊。
楚濂是被劈頭蓋臉的巴掌抽醒的，耳邊是尖叫聲和哭喊聲。
“好疼……好疼……我的腿……”
“不要拿走我的腿……”
“求求你們，不要……”
楚濂快速下床開燈，找止痛藥。
喂葯途中還挨了幾巴掌，看見濕了一塊的枕頭，和綠萍紅腫的眼眶，楚廉滿腹責怪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
“還疼嗎？”
綠萍蜷縮在被子裡，笑的渾身顫抖。
“是不是還疼？我送你去醫院好不好？”
楚濂還以為綠萍是疼得受不了，從小綠萍就很堅強，從不願露出自己的脆弱。
臉上的緊繃感和心中的疲憊交織在一起，楚濂無可奈何，也沒辦法責怪綠萍。
一整夜楚廉不知被吵醒多少次，也不記得被打了多少巴掌。
上廁所、喂水、喂葯……
他像一頭驢，拉了整天的石磨。
天光微亮，綠萍悠悠轉醒，身邊是睡得深沉滿臉腫脹的楚廉，眼下青黑一片。
綠萍從溫暖的被窩裡掏出拐杖，杵了杵睡得正香的楚濂。
幾乎是條件反射，楚濂睜開眼的瞬間就下床開燈，開始找葯，口中還念叨著，“別怕，很快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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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料中的巴掌並沒有落下，擡頭便和綠萍直愣愣的大眼睛對上。
好多次的哭喊，楚濂一直以為綠萍是睡夢中無意識的。
綠萍：不會一晚上就逼瘋了吧？
“你在幹什麼？”
“想葯死我，好給紫菱騰位置？”
“你怎麼會這樣想，我以為你腿又疼了，才給你找止痛藥。”
楚濂整個人都有些懵，嘴巴已經自動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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