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馬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語氣裡滿是挑釁。
【“陛下用馬鞭，是家法還是國法？”】
【“如果是家法，陛下是在替母親懲罰我嗎？”】
李世民眼神驟厲，像是要吃人一般，厲聲嗬斥。
【“你還有臉提你母親？！”】
【“我吃母親的奶長大，為什麼不能提她？”】
李承乾雙眼更紅，卻依舊倔強得不肯低頭。
【“玄武門那天早上，是母親守在我的門前，手裡拿著短劍，不準任何人傷害我！”】
他聲音冰冷，心中的控訴幾乎要將屋頂掀翻。
【“父皇，你殺了你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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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
李世民臉色鐵青，厲聲怒吼，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發。
【“你立楊王妃為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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