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
眾人被懟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確實,陶器的好處擺在那,誰用誰知道。
風淩淩肯教已經是給麵子了,收點東西怎麼了?
人家憑什麼欠你的?
就在這時,人群外圍傳來一聲咳嗽。
風榮和黃欣走了過來。
風榮依舊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樣,看到風淩淩,
目光在她背簍裡的陶器上停留了一瞬,神色複雜,
但最終什麼也沒說,隻是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他和風淩淩的關係,冷淡得像兩杯隔夜的涼白開。
倒是旁邊的黃欣,
眼珠子一直盯著銀絕背上的大水缸,
又看看長珩懷裡的花瓶,眼裡全是藏不住的艷羨。
她剛才在後麵聽得真切,
風淩淩要收學費,這讓她心裡那股子酸味直衝腦門。
「淩淩啊,」
黃欣走了過來,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勢,嘴角掛著假笑,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這麼衝呢?大家都是族裡的人,談錢多傷感情,再說了,」
她指了指那口大水缸,
「你這水缸做得這麼好,咱們部落也沒幾個像樣的儲水物件。」
「你阿父是首領,平時工作繁忙,你又不主動送個陶器過去孝敬長輩,還要收大家的學費,這傳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不懂事呢。」
話裡話外,全是說風淩淩不孝順、不懂事,眼裡沒長輩。
風淩淩看著她,眨了眨眼。
「黃姆,您說笑了。」
風淩淩笑眯眯地回道,語氣卻比剛才涼了幾分,
「孝敬長輩這事兒,得看長輩值不值得孝敬。」
「我要是做了陶器送去,回頭阿姆說是偷的,又要把我趕去祭獻場,那我豈不是自討苦吃?」
黃欣的臉瞬間僵住,
那確實是她以前乾的事。
風淩淩沒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補刀,
「再說了,阿姆您要是想要陶器,直接給獸皮或者肉就行。」
「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童叟無欺,至於,阿父,」
她轉頭看向一直沉默的風榮,
「阿父如果需要,作為首領,為部落做了這麼多貢獻,我可以送一個,前提是,阿父他得自己開口,而不是讓別人替他要。」
風榮聽到這話,目光動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的女兒,
此刻站在那,言語犀利,竟然讓他有一絲陌生。
黃欣卻被噎得臉紅脖子粗,手指著風淩淩,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你你你……」
風淩淩懶得再跟她廢話,擺了擺手,
「阿姆要是想交學費,就去找我登記,要是想繼續在這站著,那您便站著,我先回去了。」
說罷,她轉身對著銀絕幾人一揮手走。
銀絕幾人二話不說,扛起東西就跟了上去,連個餘光都沒給黃欣留下。
周圍的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這次看風淩淩的眼神裡,少了幾分鄙夷,多了幾分……敬畏。
這軟柿子,好像變成帶刺的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就在風淩淩剛走出沒幾步,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風淩淩!」
眾人回頭。
隻見是風白禾,正站在不遠處,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溫柔笑容,隻是那笑意沒達眼底。
「淩淩,真巧呀。」
風白禾款款走來,目光在風淩淩那幾個帥氣的獸夫身上轉了一圈,
眼底閃過一絲嫉妒,但很快掩飾住了,
「剛才門口有兩個人找你,說是你的獸夫。」
風淩淩腳步一頓,
「我的獸夫?」
她腦子裡過了一下,
銀絕、長珩、金雲、塵瀾、棟淵。
五個都在這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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