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要走兩步,就能得到滿足。
陸馳實在撐不住,跑謝風行房間去了。
他往謝風行床上一躺,人一下子就舒坦開了,憋了好幾日,繃到一定程度了,一下子就釋放開了。靈魂像是落了一場雨,乾涸的大地得到滋潤以後變得微涼,濕潤,然後泥土的熱氣重新將雨水烘熱
他在熟悉的氣味裡睡了一整天,常瑞他們都以為他不在家。
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快黑了。陸馳躺在床上,四肢伸開,在淡淡的暮色裡發昏。
他想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他得跟謝風行說一下才行。他這人一向磊落,做什麼都得光明正大才行。
房門被人推開,謝風行背著包進來。
他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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