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咚
蕭明淵手中的資料被捏出細微褶皺。他看見墨晨親昵地喂糖,看見秦簡順從地張口,看見兩人相視而笑。一股嫉火在他胸腔越燃越旺。
旁邊的周宇察覺到他的異常,關切地詢問:“蕭總?是不是不舒服?”
“沒事。”蕭明淵不動聲色地避開周宇伸來的手。
~~
會議中途休會,秦簡起身去洗手間。
直到冷水撲在臉上,他才勉強壓下心裡的煩躁,可蕭明淵和周宇的每一次互動,都像針一樣紮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
秦簡擦乾水漬,從洗手間出來。走廊裡很安靜,隻有遠處傳來的零星交談聲。
他剛繞過走廊拐角,腳步突然頓住。
但見蕭明淵獨自一人,站在前麵立柱旁,西裝筆挺,目光沉沉地看了過來。?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撞,空氣瞬間凝固。
秦簡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下意識想轉身避開,卻被蕭明淵先一步開口叫住。?
“別人親手喂的糖,很好吃?”蕭明淵的聲音帶著幾分冷意。
秦簡怔了下,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瞬間想起剛才主席台上,他與周宇的親密模樣,以及那些鋪天蓋地的訂婚新聞。
一股火氣瞬間湧上他的心頭。
這個人,明明自己與別人曖昧不清,憑什麼在這裡陰陽自己?
他抬眼直視蕭明淵的眸子,語氣冷淡:“好吃極了。”?
說完,秦簡不想再跟他糾纏,側身想直接越過他回會場。可剛走兩步,手腕卻被猛地攥住,力道大得讓他掙脫不開。
下一秒,他就被蕭明淵拽進走廊深處的死角,這裡沒有監控,光線昏暗。
秦簡的後背貼在冰冷的牆麵,蕭明淵的手臂撐在他耳側,將他困在方寸之間。
秦簡心裡又慌又亂,掙紮著開口:“蕭明淵,你乾什麼?放開我!”?
蕭明淵沒有鬆手,隻是死死地盯著他,眼底的怒意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無奈。
他沉默了幾秒,忽而歎了口氣,聲音放軟了些:“你打算跟我置氣到什麼時候?”?
秦簡別開臉:“蕭總說笑了,我們本來也沒有那麼熟。再說,我看你這段時間過得也挺開心的。訂婚什麼的,恭喜你啊!”?
蕭明淵的眼中突然滑過一抹微光,他俯身湊近秦簡,鼻尖幾乎要碰到秦簡的額頭,“你在吃醋?”?
秦簡眼神慌亂起來,下意識反駁:“胡說什麼,我才沒吃醋。”
看到他慌亂的模樣,蕭明淵眼中漸漸染上笑意,原本緊繃的下頜線也柔和起來,“小簡,我與那個周宇之間……”?
“我不想聽你的那些風月事!”秦簡用力推他,卻紋絲不動。
掙紮間,蕭明淵突然往前逼近一步,沒等秦簡反應過來,溫熱的唇瓣突然覆上他的唇,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重重吻了下來。?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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