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的第十一種大道,此刻正在水漲船高!
來自黑棺中的氣息突然停止,不再與許應融合。
許應目光閃動,即便黑棺不再提供給他異道氣息,他體內的異道也在自我增長之中!
這正是後天大道運轉帶來的效果!
“若是能將這種異道加入循證,修煉速度一定更快!”
突然,一條鎖鏈呼的一聲向他襲來,許應不假思索催動萬寂拂塵,向鎖鏈斬去。
鎖鏈在塵絲的切割下寸寸斷裂!
“果然是個高手!反應如此迅捷!”
許應循聲望去,但見混沌海中還不斷有鎖鏈飛來,當即催動萬寂拂塵,一根根塵絲沿著鎖鏈切割而去!
一根根塵絲越來越長,將鎖鏈不斷斬斷!
突然,萬寂拂塵像是遭遇了一股不可匹敵的力量,根根塵絲倒卷而回!
許應輕輕抖動塵柄,拂塵收回,搭在肘彎處。
隻見一個挺拔的身姿踩著鎖鏈走來。其人是中年模樣,鼻梁英挺,目光冷傲,上唇留著八字胡須,身著武官服飾,腰間佩劍,腳下鐵鏈收縮,在身後穿插交錯,有如飄帶。
不過許應看得仔細,立刻察覺到那鎖鏈是對方的大道所化。
那中年武官目光落在他手中的萬寂拂塵上,露出警惕之色,笑道:“原來隻是一個借助法寶之利的小輩。你手持道寂的法寶,莫非是道寂的門人?不過你還精通混沌大道,莫非你還是渾屯生的弟子?你不用騙我,你修持這兩種大道,皆有不菲成就,並非循證而來的虛假大道。”
他的目光落在許應背著的黑棺上,突然臉色微變,又移開目光。
許應有些不解,道:“在下道盟外門弟子許應,還不算是道盟中人。這位道兄,為何說道盟的循證之法,是虛假的大道?”
中年武官聞言,麵色稍稍緩和,道:“我乃帝都右道使殷仲。道盟以為,九道循證可以證得大道儘頭,道盟之中多有殿主,修成九道循證,便以為自己屹立在大道的儘頭處,可以借循證法門,演化宇宙運行之妙,以此無災無劫,以求長生。”
許應輕輕點頭。
道盟的大道儘頭,正是靠著九道循證之法,來循證九道,以混沌循證鴻蒙,以鴻蒙循證無極,以無極循證太一,如此等等。除此之外還有各種天地大道的九道循證。
待到九道循證大圓滿,做到以自身大道演化宇宙運行之妙,便可以直達大道儘頭。
帝都右道使殷仲道:“循證法門,有著天然的漏洞。所謂循證,是以一種大道推演推導另一種大道,但人力有窮儘,倘若你的混沌道法出現了遺漏和錯誤,你循證出的鴻蒙大道,還是完美的嗎?就算你將混沌大道循證到寂滅,再循證到混沌,印證了沒有錯誤,但依舊可能有缺漏。以這種狀態循證其他八種先天大道,隻能得出虛假的大道,而不能得到真實。這樣的大道儘頭,又豈是完美的大道儘頭?”
許應聞言,虛心求教:“那麼,怎樣做才能達到完美的大道儘頭?”
殷仲又看了看他身後的黑棺,道:“修行混沌,便觀測混沌,修行鴻蒙,便觀測鴻蒙,修行無極,便觀測五太。不要去循證,一門一門的修煉,將這些大道都修煉到道主大圓滿,便可以做到真正的循證,真正的大道儘頭!此乃我混元仙朝的修行之道,稱作混元不二法門!”
許應聞言,讚道:“混元仙朝能夠成為混沌海中的龐大帝國,並非浪得虛名。你們的道儘之路,的確有不凡之處。隻可惜,修煉起來速度太慢。”
殷仲肅然道:“求道之路,又豈在快慢?”
他目光落在許應身上,道:“道盟的路子走錯了,就算修行得再快,最終成就也還是不如我仙朝。許應,隻要你加入我仙朝,我便傳授你混元不二法門,讓你有機會得證真正的大道儘頭!”
許應緩緩搖頭,麵色溫和道:“右道使說了這麼多,莫非想要我背上的這口棺材?隻要我加入混元仙朝,那麼交不交出黑棺,便由不得我了。”
殷仲哼了一聲,悠悠道:“我告訴你道盟九道循證並非正法,壞你道心,就算被你識破又能如何?你隻要對你的道法產生懷疑,就算你手持道寂的拂塵,也會敗落。”
許應搖頭道:“道盟的九道循證,本來便是錯誤的,又豈會亂我道心?倒是混元仙朝的九道循證,也是錯誤的,我擔心你道心會亂。”
殷仲哈哈大笑,朗聲道:“我混元仙朝的九道循證也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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