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跑。
吻痕印子很重,呈新鮮的血紅色,還有犬齒的痕跡,應該是昨天留下的,可見當時情況多激烈。
池枝圓什麼都不知道,笨笨的,一臉單純地埋怨,嘰嘰喳喳得像隻小鳥:
“我昨晚根本沒睡好,汙染物還把我的床弄壞了,這張床我睡了很久,可喜歡了……”
賀衍沒聽清池枝圓在說什麼,他隻顧著盯著那枚吻痕,臉色比方才更暗沉,額角青筋突突跳,指尖掐在池枝圓的腿上,深陷於柔軟的腿肉。
汙染物,會猥.褻人嗎?
賀衍猜出昨晚的事情,可能比他想得更複雜,真正的情況池枝圓不好意思透露。
賀衍見識過無數汙染物,從沒見過這樣的例子。
池枝圓是唯一一個受害者。
池枝圓才十八歲,連戀愛都沒談過,什麼都不懂……
哪怕隻是吻痕也不行。
憤怒像火焰般席卷了全身,他閉上眼睛,指尖微微顫抖,眼眸陰沉得能吞沒一切,潛藏在體內的異能呼之欲出。
他要殺了所有汙染物。
但賀衍知道自己現在得冷靜,他是池枝圓唯一的靠山了。
賀衍把池枝圓輕輕放下,平靜道:“我會上報防汙染控製局,你的家會被汙染局查封,檢查有沒有汙染物留下的痕跡,不要害怕,他們是在幫你找到凶手。”
賀衍:“你現在收拾行李,先搬到我那裡去住。”
池枝圓不想和賀衍住,但他垂眸,看著狼藉的床,現在他確實很需要汙染控製局的幫助。
昨晚那個汙染物來過了,今晚呢,它回來嗎?它會做更加過分的事嗎?明晚呢?他隻是一個弱小的人類……
他不想養父的殼子就這麼被它頂替玷汙。
除非那個汙染物是養父,他才會原諒。但這個假設就不成立,養父那麼好的人,不會對他做這種事,養父甚至連男同都不是。
賀衍:“你不想去我那也可以,我幫你在附近買一套房,雇幾個異能者保鏢保護你。你害怕男人,我給你找女保鏢。”
池枝圓搖搖頭:“不用,我今天就要去上班了,上班那有地方住,你們直接查封我家就好。”
賀衍皺眉,心生不悅,不安感在內心湧現得更厲害。
這個班為什麼非要上?
池枝圓找出行李箱,開始收拾行李,水杯、毛巾、牙刷,幾件新買的衣服……
賀衍沉默,他沒有在旁邊乾看著,幫忙撿行李。
池枝圓的衣服在他手裡隻有巴掌大,小短褲、小背心,幾下就疊好了,塞進行李箱。
他在地麵看見一個玩偶,玩偶很醜,黑漆漆的,長著幾條黑觸手和吸盤眼睛。
觸手撿起來手感意外得不錯,都是真獸皮和真獸毛做的,價格應該很高昂,池枝圓八成要帶走。
隻是……觸手的毛皺巴巴,看上去濕了。
可能是開水打濕了,很正常。但賀衍卻從玩偶上聞到股香氣,像春天盛開的花蕊香,沾著新鮮濕潤的露水氣息,香到濃豔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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